返回

母殇(玩世不恭)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母殇】(1下)(第5/16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摆着,长点肉也不太明显,最多就是从原来的看着稍显单薄,变得壮实了一些。

    大学果真是个容易腐朽堕落的地方啊,再看那些即将熬到头的前辈学长,也难怪了,还没进入社会,就提前长了一副社会味儿极浓的样子。高中的时候,虽说学业忙,可身体素质保持的还不错,几个体育项目轻松拿过。

    上了大学后倒也不是不运动锻炼了,篮球场平时我也是没少去,就是饮食作息不太规律,和同学朋友一起出去搓饭喝酒是常事儿,慢慢的就把体重吃了上去。

    我问过顾诗蕊我是不是长胖了,她说还行吧,也不显有多胖。我说刚来学校的时候多瘦,身材多好,现在都跑样了。她说你长这么高,有点肉匀称一些好看。太瘦也不是啥好事儿。接着她又拿靳东举例子,说看他年轻的时候多瘦,脸像大马猴,身材跟麻杆一样。

    现在好了,老了发福了,反而更有味道了。我说那女生也不能太瘦,胖一点好,胖一点有肉抱着软乎不硌人,我就希望你再吃胖一点,她说为啥,我说睡觉的时候抱着舒服。她叫我滚。

    孤芳自赏了一会儿没啥身材的身材后,略感无趣,就拿着脱下来的旧衣,去卫生间放到里面的脏衣篓里。脏衣篓里装着我们一家三口平时换下的脏衣,这通常是母亲的事儿,有时候我若空闲,也会顺手把这些衣服塞到洗衣机里洗一下。

    但大多数情况下,都是母亲在操劳此类事物。我将几件被贴上烟味儿太大标签的衣服扔进篓中,然后走到马桶前,放了放刚刚喝下去的水。

    洗过手,我一边用纸巾擦着手,一边往外走去,路过脏衣篓的时候头一歪,瞥了一眼,发现里面除了我刚换下的几件外,下面鼓鼓的,明显还压着几件。不知道为啥,我突然就有点好奇起来,虽然旧衣篓里装着几件衣服再正常不过,可我就如豁然间的心血来潮般,心里痒痒,就想翻看翻看。

    我弯腰拨开覆盖在最上面,我的那几件衣服,下面果然静静的躺着几件其他衣服,就像被压在沙层下的贝壳般,静谧不动,不知道里面是否藏着令人垂涎的珍珠。

    用手拨了拨,有一件黑色的男士POLO衫和黑色男士短袜,是父亲的,应该还没来得及洗。然后就是那件早上母亲穿出去的灰色女士西装套服,以及刚刚在卧室换下的,穿在里面的白色女士衬衫。

    我将卷在一起的女士西装上衣摊开,里面果然裹着一条白色的棉质女士内裤,样式普通,说不上有多老土,只能是中规中矩,但在现在这个时代,确实显得有点落伍,更像是上个世纪九十年代流行的款式。

    这是母亲的一直以来的习惯,将换下来的脏内衣内裤,裹在换下的衣服裤子里,然后在丢进脏衣篓中。我很早就知道了她的这个习惯,只是这种事儿而也不用明说,自己发现了知道了就好,也不是啥大事儿。

    倒是母亲可能还一直以为,没人注意到她的这个‘小癖好’。毕竟是,贴身衣物,一是因为她不想让其他人看到上面的污物,二是因为这是女人的私密之物,就大喇喇的放在那里,也不太好,更不符合母亲的性格,即使都是一家人,也要做个遮拦。

    我和父亲就不一样了,内裤啥的往篓里面一扔,只要没丢在外面就好。一旁放着滚筒洗衣机,母亲用的飞溜,脏衣服在她那总能洗的又干净又快。像内衣内裤啥的的贴身衣物都是母亲手洗,她觉得洗衣机洗这些太脏,害怕交叉感染。以前的时候,还是母亲帮我洗内裤,后来慢慢长大,自己也觉得有点害臊,就逐渐的变成了自己动手洗。

    母亲因此还打趣我,说我长成个小大人了,还知道害羞了,我对此只能学着电视剧里的台词回道,说男女授受不亲,母亲听后掩口而笑,说不是你小时候妈给你换尿布的时候了。我说那不一样,她说不管咋样,你在老娘面前永远都是小孩儿。我拾起那件西装上衣看了看,像考古学家一样,似乎上面真的铭刻着某种历史古文。

    衣服质地轻薄,手感柔软,仔细看,还能看到上面排列清晰的纹路针脚。只是母亲前两年在裁缝店订做的,用的是纯羊毛精纺面料,不重不厚,穿在身上舒适透气,正适合现在的春秋天。母亲对衣服的保养不错,即使是不耐磨损容易起球的羊毛衣,穿了几年也看不到什么太大的破损。

    我拿着触感棉柔的衣服,平举在身前,上下左右,里里外外的扫了一遍,除了衣服外面左下摆处,靠近侧腰的位置上,有几点颜色较深的污渍外,倒是也没多脏。

    这几点像是不小心滴上去的菜汤点儿,已经彻底干透,只留下一个仔细看有点发红的深色印记

-->>(第5/1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