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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殇(玩世不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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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殇】(2中)(第9/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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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下极致的麻与辣。我说这种辣度我不能吃多,不然拉屎屁眼该疼了,上火,跟屙刀子一样。

    她咦的一下,说正吃着饭呢,说这干啥,不嫌恶心。我说你胃浅,我跟那群禽兽在宿舍吃饭的时候都说习惯了,一时嘴快就秃噜出来了。她说就你们胃深,胃口好,我真是佩服的不行。

    下午头两节原本是老蔡的课,可刚刚班级微信群里来了通知,说蔡老师临时有事儿,让我们在教室里上自习。我不知道老蔡是不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儿请的假,让我们小小兴奋的是,这意味着前两节课的时间可以自由分配。

    去不去教室上自习没人会管,班干部才懒得操这心,又不是高中,大家自由惯了,班里管事儿的干部象征性的说两句,就任由大家去了。谁也不愿意得罪人,更何况班干部自个儿都没心待在教室枯坐。

    这么个大好时光,又刚吃完饭,气力精神正足,正值火气旺盛,体力过剩的年纪。我自热不会闲着,白白浪费美好光阴。拉着顾诗蕊,去了距离学校不近也不远的汉庭,开了个钟点房。这边不是学校周边,来这开房的学生不多,也省的发生跟对象开房偶遇1人的尴尬事儿。

    这不是我俩第一次出来开房,对我来说轻车1路,对顾诗蕊来讲也没啥好羞涩的。只是当我提议下午开房去的时候,她说就知道我没想啥好事儿。但也没拒绝,没办法,这种事儿总归要有人提起,而我就担任起这不二的选择。

    我们默契的进入房间,嘴上虽然虽不语但动作中透着兴奋与激动。我是上了大学后才有了第一次的肉体经历,以前最多只能算是纸上谈兵,这方面的实际实践经验为零。虽说从初中起我就陆陆续续的开始涉猎色情文学,看过的黄色刊物不知凡几,但真要真枪实弹的提马上阵那是一次没有。

    我是既没有那个机会也没有那个实战的对象,顶天了就是脑子里意淫着,自己动手手淫撸管。可以说是全凭借着颅内高潮解决生理需求。如果说之前我的这方面的书面理论基础为研究生水平,那我的实践能力经验则可能小学还没毕业。

    初三毕业后的那个暑假,我疯狂撸管,疯狂长痘。那段时间,脸上爆了不少青春美丽疙瘩痘,母亲还问我咋了,是吃着啥东西了还是压力太大,咋长那么些痘痘。

    我说我咋知道,可能是到时候了吧,青春期不都是这样吗。她说也就你们现代的年轻人脸上好长痘,我们那个时候还真没看见谁长一脸痘的,倒是有长雀斑牛皮癣啥的。

    我看着母亲那张光洁白皙没有一丝痘印的脸,无可反驳。我只能用每一代人有每一代人的烦恼和问题来搪塞母亲和安慰自己。

    后来母亲专门跑到市中心的百雀羚专卖店给我买了一套祛痘的洗面奶,我记得是两瓶,一瓶温和补水,晚上用,一瓶除油祛痘,早上用。母亲说她问了别人我脸上的这种情况,说是青春期体内内分泌失调,是一种在青少年身上很常见的问题。

    她叮嘱我,以后只能用专门给我买的那两瓶洗面奶,不能在乱用她的洗面奶了。我至今还记得她那一脸严肃认真的样子,仿佛就在眼前。虽然现在的我知道长痘和用啥狗屁洗面奶的关系并不大,但还是挡不住彼时母亲的迫切。

    她警告我别不当回事儿,小心以后落下一脸的痘印痘坑可就哭去吧。彼时的我对变成麻子脸并不关心,而是对手淫兴趣狂热。有天吃完饭,母亲突然问我为啥最近我房间里的纸篓里,每天都丢那么多卫生纸。

    我当时直接就僵着了,不敢看她的眼睛,嘟囔着说擤鼻涕呗。她哼了一声,说擤啥鼻涕用的着那么多纸,然后就起身去厨房刷碗了,只留我一人呆愣的坐在那里,脸涨得通红。

    不仅我是在大学期间初尝禁果,顾诗蕊也是上了大学后才初尝破瓜之痛。我俩算是互相各自交出第一次,算得上公平竞争,有来有往,谁也没占谁的便宜。

    但是,说实在的,还是我占了好处,毕竟现在这个这年头,想要找一个处女当对象,高中都不一定行,还得跑初中找去。当我第一次看到床单上那如梅花般的落红时既惊讶又狂喜,当真是捡到宝贝儿了。

    当时她流着泪说疼,为啥你不慢点轻点。我只好说这事儿我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没啥经验,劳您多担待担待。当时她就破涕为笑,说去你的,既然你也是第一次,那我也不吃亏。

    看得出,当她听到我说我也是第一次时,也是由衷的高兴。毕竟恋爱这种东西,都是自私的,没有人愿意与别人分享,除非小脑有病大脑长坑。

    我俩进入开好的房内,关门反锁插卡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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