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长,还没来得及备份其他的。”
“休闲会所?啥休闲会所。”我接着他的话头问道。他叹了口气,说道:“估计你没听说过,就是市里的那家雅居阁。我,我是那里的会员。”说完他看着我,似乎认为我不知道此地,又补充道:“离十二中不算远。”
我脑袋嗡得响了一下,又想起上回在台球馆的李波口中,关于母亲的侃侃而谈。脑子里关于雅居阁的形象跃然心上,那个地方距离十二中不算太远,以前放学的路上,偶然途经此处,那条路算得上从学校回家路线中的其中一条,不常走,但多年下来也很1稔。
这个雅居阁说是会所,但更像是单独圈出来的一个小庄园。周围高墙大院的围着,只有从大门处往里望,才能看到主楼门前牌匾上,‘雅居阁’三个繁体草书写就的古朴大字,很有年代感,跟华丽不沾边,从外面看,它低调的就像是九十年代初,全国遍地开花的歌舞厅俱乐部。
包括外面的院墙,普通的青砖垒砌,由于历经长时间的风吹雨淋,墙面显得斑驳,低矮阴凉处绿苔在泥灰砖缝中遍布。
墙头上一圈,趴着从院里面长出头的绿植藤蔓,覆盖在砖石围墙的顶端,沿着围墙围了一圈,夏天天热时,有些许长势过于迅猛的枝条,会从墙头探出两三尺,耷拉在墙外。
雅居阁门口偏侧的一处有一个仿古的石木亭子,不大,凹嵌在一处走势向里凹陷的院墙旁。亭子上顶处,也斜向下挂着一块写有‘雅居阁’仨字的牌子,只不过,长时间的风吹日晒,三个字早已模糊不清,只能隐约分辨字体的大概轮廓。
这个亭子也正是李波口中,那天他看到母亲时,她所坐的地方。雅居阁的外饰装潢较为陈旧,风格上更偏向于传统的国风。如果不是之前听班里家境殷实的同学提过两嘴,任我怎么琢磨,也想不到如此不显眼的建筑内,会别有一番同天。
印象中那种豪奢的,金碧辉煌的娱乐会所,与之相比真是大相径庭。心中过往种种关于雅居阁外貌的形象特征自然而然的浮现了出来,就如雨天池塘中冒出水面的鱼般自然。
想起李波的话,那天母亲开着那辆奔驰轿跑从雅居阁的院中驶出,明显李波见到她出现在那里的那次,不是胡正平在雅居阁拍照的那次。单就这些,就证明母亲去了那里至少两次。
霎那间,那个怪异的梦再次闯入我的脑中,荒诞奇异,看不清脸的女人,和不知身份的男人,以及银色的跑车。我感觉我的头有些胀,思绪在一瞬间被打乱,却总也理不出一个合理的头绪。
“说,那天怎么回事儿?啊?”我猛吸一口烟,强迫自己镇静下来,没有看他,而是盯着前方被路灯照亮的一小片破碎水泥地面,我怕如果看着他会忍不住扑上前去,在肢体上发生冲突。
他清了清嗓子,嗬嗬的,干咳几声,用有些沙哑的嗓音开口道:“那,那天,我以我闺女的名义,就是说聊一聊她在学校平时的学习和生活状况,请张老师吃顿便饭……”说到这儿,他顿了一下,声音又小了几分,继续道:“以表感谢,咳,感谢张老师平时对我闺女的照顾。”
“然后,你就这么表达感谢的?还他妈以你闺女的名义?”我嘶哑着嗓门,低声喝道。“那啥,我知道我错了,我,我现在也后悔的很。”他赶紧说道。
“扯淡!”我啐了一声,又说道:“我妈可不是随便一约就跟人出去吃饭的主儿,学生家长多了,想请她吃饭表感谢的也不在少数,可我还没见过我妈答应过哪个饭局。”说着,我看向他,想知道他咋请得动母亲赴饭局的。
这倒不是我信口胡诌,母亲教了二十多年的书,带了不知道多少届学生。其中为感谢母亲辛劳付出,想要请客吃饭的学生家长趋之若鹜,其中不乏那些考上理想大学学生的家长们。
母亲几乎都是微笑婉拒,推辞了不知道多少邀请。用她的话说就是教好学生是为师的本分,请客吃饭这一套还是算了。要是在饭局上人家送礼,你是收还是不收,收下的话就违反了教师规定,万一被人捅出去告到学校或教育局,那不是自个儿找事受。
不收的话也挺尴尬,人家的一番心意,你不给面子。所以为了防止这种麻烦的出现,她从根源上杜绝了此类现象,那就是所有学生家长邀请的饭局一律不去。当然了,学生们自发组织的聚餐,母亲会去参加。
这一般都是高考过后,算得上与班里的学生们最后一聚,不少任课老师都会参与,不含任何功利性质的单纯一餐。母亲说这样的饭,从她带完第一届学生开始,不知道吃了多少顿,吃完就是天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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