笋笃肉”。这样的苦楚实实难熬!又一日,牢婆将玉姐两条臂膀并在身后绑了,又将两只脚用麻绳捆在一起。然后将玉姐高高倒吊在檐枋上,只有发梢拖在地上。这样子便如蝙蝠悬崖,那一声声叫,也同蝙蝠甚像,称做“福至心灵”。第三天又把玉姐剥光了上身,平举起双臂缚在一条长长的木杠之上。再将玉姐身体连同木杠在廊柱上紧紧捆住。取盒中的一根根绣花针慢慢刺入玉姐的双手十指的指甲缝,使她发出声声尖叫,这叫“真真实实”。又使绣花针在她熊前两个乳头上扎来扎去,刺出一连串血珠子。这刺法却也有个名字叫做“红绣球”。
如此这般将玉姐折磨得死去活来,无可奈何!牢婆见火侯已到,这一日,让牢妇掇来一条宽板凳放在院子内廊檐之下。令玉姐脱了衣裤,朝天躺在板凳之上。把麻绳子绑了双手又拦腰捆定。再将麻绳捆了脚脖子,提起她两条光腿,朝两旁一劈,高吊在檐枋之上。却取来一只角先生,是件圆溜溜、疙疙瘩瘩,长六寸,一把来大的玩意儿。塞进肛门里,便如强奸一般,进进出出的抽插不停!可怜玉姐受这般非刑,究竟天生是女的,勾起火来,面红身颤,实在难过。牢婆便奚落道:“我以为你是什么贞节烈女,原来却经不得弄,一弄就原形毕露了!今日老娘偏要治治你这等骚情的小淫妇!”便拔出了角先生,挥起一根细藤条,照着玉姐那高堆堆、壮鼓鼓、紫艳艳的槽儿,尽力狠抽,玉姐那话儿登时红肿起来。玉姐见势不好,大叫“妈妈饶一饶!打不得了!”牢婆停下手说道:“打便饶得,操是饶不得的。今日活活操死你这等天生的卖屄货!”便又把角先生插进去抽送不止。可怜玉姐身为死囚,只能生死由人。起初还哭了几声,到后来抽得越紧,里面自有水出来,竟按捺不住,叫出声来。牢婆正要她当众出丑消磨她性气,一连抽到近千下,又加些顿挫抢插的花样,见玉姐尚无要丢的意思,暗暗欢喜。又二三百抽,却把玉姐弄得一佛出世,二佛涅盘,比上什么刑都难熬!婆子见状岂有不明白的,偏要她难过。玉姐嘴里说不得,竟又哭得泪人儿似的,只觉身堕十八层黑狱!抽到后来,玉姐腹下的小口便似婴儿吃奶般吮吸起来,耸着下身偎凑,屄里刮搭刮搭大响。又插了五六百,气嘶目瞑,竟要脱力的样子,牢婆不敢再弄她,方才饶过。等玉姐下了凳,跪在地下向牢婆服软道:“犯妇自后再也不敢犟了,一凭妈妈吩咐,求妈妈饶刑!”
牢婆自玉姐服软后,每日便供她些荤腥,将养她身体。只是怕她又起性,自寻短见,必要她戴枷。夜间还要铐她手脚,不容她挨近石壁。自已便在外面拉起客来。这第一个客不是别人,便是设计陷害玉姐的监生赵昂,真正是可叹啊可叹。正是:钱能通神官枉法,弱女遭诬反判剐。堂上受尽鞭杖拶,死牢衔冤压长枷——第二回薄命无告监候真作烟花妓
昏官有权审录迭决无情杖
却说赵昂自玉姐定罪下狱,无日不打听狱中消息。及听得玉姐在女牢中连日受刑,却来向皮氏表功道:“娘教小生使的银子,已有了作用,那个小娼妇如今每日在牢里吃苦,但一时还下不得手。须再多加些银子,方能推得磨转。”皮氏一心要玉姐死,便又给赵昂银子。
他立时揣了银子去牢婆处,要占头筹。牢婆原要先抬玉姐的身价,见他开口便愿出一百,便许了他头一个与玉姐做那好事。
原来这女牢中有两间空房,专是预备作这等营生的,却也没有床帐,只在地下铺个厚些的草垫,上铺一张细篾席子,又放一张醉翁椅。门窗都封得没有缝隙,单在高处有气窗。便是在这间屋中把女囚肏得死去活来,呼天叫地,也不会惊动其他犯人。这一日夜间,牢婆替玉姐除了枷,教她梳了梳乱蓬蓬的头发,使些刨花水润得黑亮,果然容貌依旧,楚楚动人。领到这空房中,教训她道:“你既应许了接客人,自须讨客人喜欢。你是在烟花院中久耽的,如何勾得客人动心,不消我教你哩!”
待起了更,那赵昂便进了房,玉姐并不曾见过他,哪里知道他便是害她的主谋之人。见他生得白净清秀,带些书生气,穿一领淡青色的直裰,还道是遇了一个好主儿,竟笑脸相迎。赵昂早慕玉姐颜色,见了玉姐,哪里按捺得住!裆间淫具虽早已硬得难过,却宁可耐着,先捧了她手,看了又看,说些假意悯惜的话,还啧啧连声道:“好一双玉手,可怜吃了拶,现在可还疼?”便吻她的指根。玉姐只道他真心怜惜自己,滴下泪来,低声道:“小奴吃的冤枉官司,只求客官可怜奴家,休忒作践!”便自己先解衣袒怀,裸出一对熊乳来。赵昂细细看了玉姐身上的伤,一边摸弄,一边啧啧连声,细品滋味。见了她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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