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主管宣传的部长叫了,直接就联系了胡宏革,对着材料修改了十多天,找了一个关在牛棚里改造的清末秀才润色才让孟繁有大模大样的走上了报告台。
这次回去之后,胡宏革也是马不停蹄,又赶紧写出了“英雄斗胆战天地,种出稻子献领袖”的报告,让县委书记曾大奎又是几夜没睡。不到一个月,夏至刚到,孟繁有又一次走上了县政府礼堂。
这次是讲为什么要在千百年张从来没有种过稻子的杏花村给领袖种稻子的伟大理想,在大革命中他是如何让自已从一个农民成为一个高举火炬的战士的。
孟繁有虽然还没有从稻子不理睬的阴影走出,但对于走上主席台,一个人表演已经轻车1路了,他临走的时候还是不忘到孙卫红那里舒服一下。孙卫红很兴奋,兴奋的不仅仅是英雄又来光顾自已,还有她要和英雄一起接近胡宏革。
珍珍跑到小六思家里睡了,这是很平常的事情,五老婆的男人王老五还有几天就回来,据说稻种很顺利,这让孟庆年高兴得很,就连日五老婆也有了力量,武大顺看着五老婆也不怎么看孩子,就留下吃饭,小六思又拉着珍珍一起玩,累了就和稻子他们一起睡了。
两个孩子和一个小姑娘睡在一起,很快就打起鼾声。稻子听着小六思的鼾声,自已却睡不着,摸来蹭去手还是忍不住放在小六思的小手上。
小六思忽然笑了,小声说:“稻子姐,你也没睡?”
“小调皮,你是装的?”
“稻子姐,我还想摸你的那条缝,太热乎了。”
小六思撩开稻子的被子,直接就扑到稻子的怀里,小嘴在稻子的上蹭着。
稻子恨不得耗子快点来,她羞死了。
小六思却毫不客气就把手伸到她的裆下,顺着裤衩的边缘就往里摸,有了上次的经验,很容易就摸到了一撮毛,淘气得拽下几根,说:“稻子姐,我没毛,你怎么有?珍珍也没有。”
稻子早就被小六思拽痒了,哪里还能说出话来,“哼哼唧唧”也不知是不是该阻拦,小孩子的天真让她毫不顾忌,拉着她的手放在熊前,小新地挤弄着早就战栗的凸起。
“稻子姐,你怎么总是尿炕?是不是生病了?”
稻子气死了,又不能给小六思说,只好应付着:“没有,因为姐是女孩儿。”
“珍珍就不,珍珍也和你一样,有一条缝,就是不尿炕,我刚才还摸了,干干的。”
“姐姐也没有。”
“不信,我摸摸?”
发·*·新·*·地·*·址
小六思说着就又伸进去,稻子呼地又流水了,弄了小六思一手,小六思笑了说:“姐姐,你又尿了,我给你堵住。”
手指直接就伸进去,比上次灵活,一个手指堵不住,就增加了一个,又增加一个,还是感觉松,对着稻子说:“姐姐,你怎么和松紧似的,我都塞进三个手指了,还往出流水。”
稻子已经说不出话来,看着这个只有六七岁的小孩子,立刻抱紧了他,感觉到他的雀儿子(读音:巧子)顶着自己,真的就像让它钻进去。
她的手哆嗦着握着小六思的雀儿子(读音:巧子)慢慢地靠近了湿漉漉的下面,离着沟子越来越近,稻子的脸像炭火一样,她真的想试试小六思的雀儿子(读音:巧子)捅进去是个什么滋味儿,手又慢慢地靠近了小六思的手。
小六思也扣累了,从沟子里逃出来,在稻子的熊前抹了一把,说:“稻子姐,骚骚的,真好闻。”
稻子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眼看那个硬撅撅都放在上面,只要一挺就能进去,珍珍却突然站起来,说:“哥,我要撒尿。”
稻子一惊,小六思的雀儿子(读音:巧子)没有日进去,自己的手指头却什么进去了,刚好碰着门口的小喇叭,痒的她立刻蜷着腿再也不敢动。
手指头在褶子里一动就又感觉,双腿越夹得紧就越痒,珍珍却在屋地下哗哗撒尿,小六思还站起来给她开灯,笑雀儿子(读音:巧子)就支棱着,稻子腚沟子越来越湿了,屁股底下都湿了一片,珍珍上了炕就直接钻进稻子的被窝,还嘟囔着:“稻子姐真滑。”
孟庆年也累了,明天稻种就到了村里,据说还带了一个种稻子的能手。他睡了,很久没有睡这么香甜,儿子明天就要去县礼堂作报告,人逢喜事精神爽,睡得就和死猪一样。孟繁有却睡不着了,趁着老子的鼾声就悄悄地起来,越过墙头就到了五老婆家里。
走到窗户下,他刚要敲就听见了孙卫红来回翻身的声音。他
-->>(第4/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