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红的手指头,还耸着屁股应和着,这下可是美死了孟庆年。
牛兰英刚才还在梦着马洪回家了,马洪已经十几天都在山上,和每次回到家一样,猴急着就扒自己的裤子,连饭都不吃,先日上一会儿再说,这次也不例外,回家就日,可牛兰英总是感觉不对劲儿,好像没有往常那么硬,更没有像往日那样先亲自己,直到伸过舌头来,才笑自己。
孙卫红真能搞,还把手指头塞进去,这种方法自己怎么就没有想起来?臊死人了,她是不是要回城了,就没皮没脸了?
不对,手指头没有这么粗,还热乎,不想手指头。她往后耸着屁股,感觉到硬撅撅都塞到里面不说,还一跳一跳的,她赶紧问:“卫红,是你吗?”
孟庆年只顾哆嗦了,牛兰英心里却是明镜一样,自己着了别人的道了,她不用猜,就知道是孟庆年,可是腚沟子里还热乎着,她的喇叭花还含着“汩汩”往出流汤的硬撅撅,她还想舒服一下,嘴里就嘟囔着:“卫红,不要瞎闹了。”
“扑哧”一声笑,吓得孟庆年立刻就把雀儿子(读音:巧子)抽出来,孙卫红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屋子,还钻进了牛兰英的被窝,搂着就亲。
“姐,舒服吗?”
“嗯”了一声,牛兰英翻过身去,想再摸摸刚才流汤的家伙,却摸了空,孟庆年早就灰溜溜下了地,连衣服都没有穿,抱着就往外走。
十三、过书记的关牛兰英假装打了一个哈欠,歪头躺在枕头上,说了声快睡吧,就轻微地大起了鼾声,孙卫红“扑哧”笑出来,抱着她也合上眼睛。
杏花村的日头和世界上的太阳一样,每天都按时出来,只不过杏花村的日头是被鸡叫出来的。
杏花村的鸡叫很亮,可青年点的灯就是一宿都没有关,回城的消息不是假的,介绍信都拿在手里,大家把所有的激情都点燃了,买了酒,买了菜,男的喝得东倒西歪,女人的脸也红扑扑的,只有小六思在外面偷偷地看着。
王志浩看见了一招手就让他进来,小六思怯怯地说:“稻子姐还没有回来,这可怎么办?”
“这个小家伙还关心稻子了,还是个情种。”
“是呀,稻子怎么办,什么时候回来知道吗?”
大家都摇摇头,没有人知道稻子这次去北京什么时候回来,再说了稻子已经结婚,是不是能回城还是个未知。
齐明智很喜欢稻子,知道稻子结婚才打消念头,可一回城,心里早就毛爪了,稻子也没有孩子,大不了就离婚。
可稻子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
小六思很失望的回到家,珍珍对他神秘地说:“哥,我看见卫红姐和老叫驴在一起了。”
村子里的人暗地里都管孟庆年叫老叫驴,孩子们也叫,小六思心不在焉地说:“她不是医生吗?是不是看病?”
珍珍趴在他耳旁说:“他们在打种。”
“打种?”
孩子们不知道男女之间除了干活还要干那事,见着猪牛羊配种就问大人,大人就说是打种。
“我看见了,就在我们家房后,和狗连丹(狗干那事)一样。”
“不要瞎说,孙医生怎么会和老叫驴狗连丹?”
小六思想到自己和稻子姐,那不就是狗连丹吗?
“真的,我看见了,还看见了老叫驴的那玩意,比你的大。”
小六思最恨别人说自己小,他看见孟繁有的家伙都比自己大,就是小,就不能堵住稻子姐尿炕,他狠狠地看了一眼珍珍,立刻就跑回家了。
珍珍哭了,孟庆年可是高兴了,他看着陈庆华和王志浩站在自己的办工桌前,看看后面排的队,对着王志浩说:“你的先放下,还有你,晚上你再来。”
王志浩差一点哭出来,兴致勃勃来的,准备拿上介绍信就要和陈庆华会上海了,可看着孟庆年的样子似乎要为难自己,又看着他看着陈庆华的样子,狠狠地一跺脚,走了。
孟庆年像模像样,大多数都给了介绍信,除了少数几个说要晚上商量之外,都高兴地走了,大队部瞬间就空了,孟庆年的心也空了。
没有拿到介绍信的人都慌了,七嘴八舌的骂着孟庆年,可又毫无办法,汪舸怡显得最文静,心里却最有普,一句话说出来,吓得大家一跳。
“不给签,就去县里告他。”
闵翠翠一听就摇头,说:“你知道县委书记和他什么关系?曾大奎可是孟繁有的介绍人,咱们还是别找没趣了,看看大家手里还有什么好东西,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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