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屁股还出汗,孙卫红却不停地往窗外看。
“会不会来人?”
“放心吧,刚才我把打更的支走了。”
孟庆年摸着孙卫红的腚沟子,雀儿子(读音:巧子)早就硬撅撅了,直接就捅进去,哼哼妖妖地唱起来。
孙卫红也痒的受不了,干脆骑在他身上,把喇叭花对着硬撅撅就往里捅,一下就偏了,直接就捅到腚沟子上,孟庆年笑着说:“你的腚沟子真滑,我都想日了。”
“放的臭屁,腚沟子也能日?”
孙卫红心里还真痒痒,可看着孟庆年那个驴家伙,还不疼死自己?
孟庆年说:“日的腚沟子也算是完成了任务,回去后,看看上海的小青年有没有干爹的长?”
“老叫驴,你什么时候成了干爹了?你就缺德吧,你要是我干爹,我就是你干妈。”
孙卫红抓着孟庆年的雀儿子(读音:巧子)就使劲攥着,疼得孟庆年赶紧求饶。
“叫干妈。”
孟庆年脸红脖子粗,最还很硬,孙卫红把雀儿子(读音:巧子)就在喇叭花前蹭着,就是不让往里捅,还抹了一把唾沫,“嘻嘻”笑着:“老叫驴,你要是不叫妈,我就不让你日。”
孟庆年的雀儿子(读音:巧子)早就涨得都紫了,尤其是看着喇叭花却不能往里捅,心里急得都上了火,可孙卫红还是蹭一下,摸一下,感觉不滑了,就吐口吐沫,还在雀儿子(读音:巧子)眼上舔舔,就是放着好好的火炉不让进去。
“叫妈,快,要不我就让被人日。”
“卫红,叫妹子行吗?”
“不行,必须叫妈,我是,我是你还敢日吗?”
“卫红,叫姐呢?”
“老穷种,老叫驴,叫嫂子也不行,必须是妈。”
孙卫红“嘻嘻”笑着,不紧不慢地露着孟庆年的雀儿子(读音:巧子)“干妈——”
孟庆年实在是想进去热乎一下,声音虽小,脸却红了。这个不怕丢人的大队书记真的叫妈了,还想不开。
“大点声,没听见,跟猫叫是的,叫你们家大喇叭都比这声大。”
“干妈。”
孟庆年看着自己的家伙越来越硬,声音也大了,孙卫红听见就笑了,孟庆年赶紧就要往里捅,孙卫红一把抓住雀儿子(读音:巧子)说:“要叫亲妈,不是干妈。”
“什么?卫红,饶了我吧。”
孙卫红不管孟庆年,还是在喇叭花前慢慢地蹭着。
刚才在牛兰英的嘴里,孟庆年就已经吐出了白汤子,嫩的小头早就被孙卫红的骚汤子洗了不知道多少遍,眼看着就顺着头顶上的眼往出冒水,他实在憋不住了。
“妈,我的亲妈,快让吧。”
“哎,乖儿子,让妈先疼疼。”
孙卫红笑得脸上都开了花,抱着孟庆年就乖儿子乖儿子的叫,还亲了一个嘴,才撅起腚沟子。
孟庆年一口一个干妈,叫一声日一下,他越来越感觉亏得慌,雀儿子(读音:巧子)也好使了,日的孙卫红哎吆妈呀地叫,听着孟庆年的妈叫的有些恶狠狠,掉过腚沟子,骑在他身上说:“你是不是觉得叫妈亏得慌?”
孟庆年害怕这最后一日憋屈,就哄着孙卫红说:“亲妈,不亏得慌,你就是我亲妈,快点吧。”
“扑哧”孙卫红笑了,说:“乖儿子,妈不会让你亏得慌,妈还告诉你一招,让你多日几个。”
孟庆年一听,起身抱着孙卫红,在奶子上就亲,嘴里还甜甜的叫着:“亲妈,快说,我怎么才能日陈庆华?”
“陈庆华?好说,就是汪舸怡和闵翠翠都让你日的。”
“我的亲妈呀,你太好了。”
孟庆年抱着亲奶子还不过瘾,干脆就搬过孙卫红的腚沟子啃起来。
陈庆华的小模样早就让孟庆年流哈喇子,可是王志浩看的紧,一步不离,在地里干活也跟着,他还想抓他们个破鞋典型,可是每次去抓的时候都是人家穿好衣服,他只有干着急,想着王志浩这个小子日着陈庆华这个飘亮的小娘们,心里那个痒痒,可是有没有招,只好把火压在心里。
“鳖犊子,你是不是想陈庆华了?”
孟庆年赶紧说:“亲妈,妈,我现在只想你,快点给儿子说怎么才能日她?”
孙卫红真的有些变态了,她从来没有想到会帮着孟庆年去日知识青年,在戏耍孟庆年的瞬间,她忽然不平衡了,尤其是陈庆华,每天都和王志浩甜甜蜜蜜,看着人家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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