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阴门也给我仔细洗洗,等等俺要奸你。”
柳氏哪里料到这厮如此凶残,杀人之后还要奸她,但见他凶恶,武艺高强,只得低头顺目将下身细细抠细干净。
王保儿让妇人趴伏在桌上,扯下她亵裤,掰开两瓣肥白屁股,露出那张毛屄,也不多话,上来便将硬挺挺的膫子头往膣口塞,他那物粗若儿臂,龟头更是大出一圈,一时哪得塞入,却将妇人疼得秀眉紧蹙,紧咬银牙。
王保儿见实在无法塞入,只得吐些唾沫抹在龟头上,如此方才堪堪塞入,幸好妇人膣腔均是口窄内宽,塞入阴门便无甚阻碍,滑油油直通到底,一下便抵在妇人肥头上。这柳氏是生养过的,肥头上的口子比未生养过的女子要宽大许多,龟头不觉就塞入一半。两人均觉酣美无比,王保儿抽送得极狠,柳氏屄口肉皮不住被那黑卵带入翻出,阴底肥头肉孔被越通越大,不出百抽,龟头竟整个顶入肥头,滑进子宫。
这柳氏屄中从未经过如此长卵,这一戳捣得妇人魂飞魄散,浑身酥软,竟丢了起来。
王保儿被箍得极是爽利,暗道:“这妇人女子胞竟是能通进去的,当真奇妙,如此妙人杀了未免可惜,不若带回山上慢慢享用。”便道:“你与俺卖力箍卵,若是让俺高兴了便不杀你。若是偷懒使诈,张氏便是你的下场。”
妇人听得竟有生路,心中大喜,不顾浑身酥软,使出浑身解数,将下面那张屄极力收紧,卖力箍咂,那女子胞更是一提一放,套在王保儿龟头上不住滑动,约摸数盏茶功夫,竟将他箍出一泡热精,尽数泻在妇人子宫中,将妇人烫得又是大丢,子宫中涌出大股屄浆,尽数喷在王保儿马眼上,竟将他烫得又射出几股精水。
王保儿大笑道:“爽利爽利!你这妇人好生晓事,杀了未免可惜。”抽出膫子,只听得“啵”的一声脆响,便似放了个水炮一半,妇人红通通一张屄口子张得足有盅子口般大小,内中噗嗤声不绝于耳,一股股白浆黄精喷涌而出,落在地上好一滩腌臜.柳氏见性命保住,心中大喜,转身跪在地上不住叩首,道:“多谢爷爷活命之恩!”
王保儿道:“你先与我好生咂咂卵,待会将饭菜备好,俺要吃饭。”
柳氏不顾腌臜,竟将王保儿卵头整个含入香口,裹得严严实实,一条粉舌如同灵蛇般不住舞动,将龟头刮洗得油光噌亮,又托住卵袋,自膫子根处细细舔起,须臾将整根膫子舔得干干净净。
王保儿见她如此乖巧,越发不舍得杀她,转念又想:“俺早就立誓杀足四十人,若是不满四十人,岂不是要应在自己身上。”便问她道:“张氏与那牛员外私通谋害俺哥哥,府中还有什幺人知晓?”
柳氏道:“张家的下人里就一个婆子李氏晓得,她那汉子曾在牛府帮闲。”
王保儿点点头,穿戴整齐,问明那婆子家住何处,又将柳氏绑好,口中塞入麻核,翻墙而出。
此时尚是清晨,牛府虽被灭门,但仍未有人发觉,王保儿潜入李氏家中,撬开房门,却见到一幕旷世奇观。
那李氏三十许人,生得白白胖胖,还算标致,此刻正一丝不挂,侧躺在榻上,她那汉子躺在对面,两只奶头并在一道塞在口中,梦中还不时咂两口,奶水淌得一脸。夫妻间夹着个八九岁的女娃,想是女儿吧,竟背朝她爹,撅着屁股,一张无毛小牝竟将他爹那根粗黑油亮的肥卵套进去一半,王保儿眼力极佳,见那女娃牝口两张唇皮肥厚凸出,乌黑紫亮,全不似八九岁模样,反倒似张千人抽万人插的婊子屄似的。李氏背后躺着个七八岁的男娃,想是其子,一根无毛细卵竟也似模似样硬梆梆的撅着,一半都塞在他娘肥肥白白一张无毛牝户中。
王保儿见那母子和父女两对屄卵交接处均糊满淫精,想是昨晚交媾完未曾抽出便塞在阴中睡去。
这一家四口竟然如此淫乱,便是睡觉期间膫子都不肯抽出阴门,只看的王保儿怦然心动,裆下那物一下子直挺挺又翘了起来。
王保儿依次将四人敲晕,也不顾那汉子与二童,单将妇人扛起。
这厮身强体健,虽然背负一个百十斤重的肥胖妇人,却依然身轻如燕,片刻便回到张府。
回屋见那张氏无恙,便解开绳索,将方才所见讲与妇人听,张氏听了吃吃笑道:“如此妇人,当真可笑哩。”自去灶屋续火烧饭不提。
王保儿用冷水泼醒李氏,妇人醒来方要叫唤,却被他扼住喉咙,道:“你这婆子,明知主子有难,却隐而不报,其罪当诛。”说罢不顾妇人挣扎,一运力,喀嚓一声将妇人颈子扭断,那妇人喉中嗬嗬数声,四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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