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生生被挤入半个卵头。但凡未曾生养过的女子,肥头上的肉眼多只有绿豆般粗细,此次玉瑶肥头竟被生生迫开铜钱大小个肉窟窿,胞宫内挤入半个卵头,屄底剧痛难忍,便要哭喊,谁料那王保儿卵头探入宫内,又突突的连喷了十数股滚烫热精,尽数浇在她宫内腔壁,这女娃屄内剧痛登时化为乌有,只觉宫内阳气充盈,体内气息流转,丹田鼓胀,身子却烂软如泥,直似登上云霄般轻飘,四肢五骸无处不爽利。
玉瑶一尺余长的膣腔一阵紧过一阵的猛收,胞宫也不住抽搐,直似妇人一张樱口含着卵头猛吸一般,片刻竟将他屌中些许残精一滴不剩尽数吸入宫内。
王保儿长出口气,缓缓抽出卵儿,有妇人依样将玉瑶屄中阳精阴水接住,竟比玉清喷出的多了小半,接了满满一大海碗。
两个女娃过了半炷香方才缓过神来,方一对视,只觉对方神色恍惚,云鬓蓬松,星眸迷离,面色娇红,模样分外妖娆,再往下面一看,原先那道紧绷绷,粉艳艳,一线天般的肉缝儿如今却成了张烂糟糟,乱蓬蓬的开花屄,但见唇皮外翻,嫩肉膨出,两片蹭擦得通红的肉皮子远远分开,中间围了一圈红肉高高鼓出,红肉中间一个扁眼儿大大敞开,眼子里面那道肉腔犹自收缩不已,腔底鸽卵大小的肥头一抖一抖,不时吐出些白色浆汁。
二女料得自己定也是这番羞人模样,心中大惭,暗道:「罢!罢!此番铸成大错,且越陷越深,哪里有脸面再去见师长。」二女心头大乱,且不去提。
两个恶汉让二尼自在一旁歇息,却唤来柳氏与那马月儿,一人取了一个妇人搂住,亲嘴咂舌一番,摸了一会儿乳球,待卵儿渐渐硬挺起来,便将卵儿塞入妇人阴中休养。这二妇早前在一边观战,起了性子便搂在一起亲嘴咂舌,磨了会儿镜,各小丢了一回,阴腔之中此时犹在抽搐,层层肥嫩阴肉裹住二人卵棒只是不住揉搓,二人也不抽送,只是将卵子塞个尽根,卵头抵在妇人肥头上不住揉搓。
话说这马月儿与那柳氏极是投缘,二人无话不谈,柳氏方才与她说到男子卵头塞入子宫的快活,吊得这淫娃心中极痒,此番方才将和尚肥卵套入屄中,便急不可待用自己那肥头对在和尚卵头上用力下压。她虽然未曾生养过,但打小起却也是打过七八回胎的老手,肥头上那道眼儿每年要被鸡子儿般大小未成形的胎孩破开一两次,倒也不似寻常女子般紧窄,却有拇指般粗细。
明慧和尚那卵子方才大泻一通,还未曾发胀开来,卵头半软不硬,仅有平时一般大小,只略比鸡子大些,这妇人忍着胀痛好一阵揉搓,竟生生将颗光溜溜的小和尚头挤入肥头,卵头滑入子宫,胀痛便消去许多,肥头那圈肉环儿却紧紧夹着和尚卵头根处,一阵乱收,箍得和尚大呼快活,对王保儿笑道:「前几日还寻思着问哥哥借这柳氏来耍耍,没料得这马家小娘倒是学会了用女子胞夹卵头的招数,夹得贫僧真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两个恶汉齐声大笑。
和尚起了兴致,抖擞起精神,将一根黑卵挺得极是粗壮,卵头胀发开来,足有拳头般大小,马月儿只觉肥头被扩到直如打胎时胎孩滑出宫口时一般,虽极是胀痛,却又带着几分爽利,心中大乐,坐在和尚腰上一阵乱扭,竟用女子胞内的肉壁挤蹭卵头,妇人胞宫内不若膣道中娇嫩光滑,宫壁柔韧,略带些粗糙,搓在和尚卵头上,乐的和尚大呼爽利。
王保儿也依法将卵头顶入柳氏子宫,倒也不抽送,就看着柳氏白白嫩嫩小肚子上高高凸出一块,便是被他挑起来的妇人胞宫,这厮仗着一根尺把长的大黑卵,竟将柳氏子宫挑得四处滑动,妇人被耍得娇喘吁吁,却也觉着极是有趣,二人相视大乐。
两个恶汉耍了半天,又唤了几个奶婆子吃了会鲜热人奶补充精气,过了许久,那两个沙弥终是做好饭菜,二人哼哧哼哧抗来一个热气蒸腾的大蒸屉,一打开便肉香四溢,却是那已被蒸的烂1的王氏。
只见那无头妇人被绑的如同虾球一般。两只肥白大腿被高高扳起搁在肩后,自脚踝处缚在一起,这妇人腰身被弯得几欲折断般,阴门朝天挺起,两只手交叉握好,自手腕处缚紧,双手间合握着一包香料,并在一道几有砂锅般大小,却生生尽数塞在阴门中。这妇人乳球极是肥硕,宰杀前却是刻意蓄满奶水,经过一番蒸煮,乳球中的脂膏并着奶水被一道化开,尽数裹在薄薄一层乳皮之中,两只肥乳如同包裹着热汤的皮纸一般,晶白透亮,稍一摇晃竟能听到水声,幸得双乳被夹在她手臂中护着,这才不致散开破裂,两只肥大奶头煮得蔫白,虽是正朝上方,十数个奶眼中却还是不住流出黄白色奶汁。最是有趣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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