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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腥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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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腥事儿 (六)(第6/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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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得令,便立马往里一送,这厮只觉得整根卵子被妇人温软屄肉无处不至紧紧箍住,极是爽利,他得了快活,卵子竟尽数胀发开,赛金锁只觉得下体腔道竟如被人将整条腿儿捣入一般,猛然顶到了熊口,叫道:「惨也,小淫妇骑木驴了!」

    当朝律令,妇人凡因淫害命者,着骑木驴处死,即将妇人吊起,将其阴门套在一个圆头木桩上,到了时辰,将其放下,妇人便从木桩上慢慢滑下,木桩破开胞宫肚肠,直从嘴里穿出,往往要熬上两日方得毙命,却是惨不忍睹。

    赛金锁只觉被戳得魂飞天外,一时间苦乐交加,滋味难以细述,过得好久方才回过魂来,熬过了初时那阵疼痛,渐渐觉得有趣,便让他慢慢抽送起来。

    毛大也怕戳死了妇人,便极慢的抽送起来,卵头带着妇人的胞宫,慢慢抽到屄口,肥头都带出小半个在外,再慢慢插入,直到顶到妇人熊口。

    妇人渐渐得了趣,喘道:「有趣有趣,这般搞法除了我,哪有妇人受得住。

    我这整个身子便似一条屄管儿一般,任你这巨物抽送,当真爽煞人了!」

    毛大慢抽慢送,倒也不急,过了一顿饭工夫,觉着要泄精了,便将卵子尽数塞入妇人体中,卵头足足撬到了妇人熊口,松开精关,登时十数股滚热精水尽皆灌在妇人子宫中。

    赛金锁从未有过这般经历,只觉得熊口一股热流迸发开来,屄里顿时一紧,从熊口到裆间阴门,整条阴腔一阵急收,子宫阵阵乱抖,霎时间大丢起来。毛大哪里经过这等阵势,只觉整根卵子被裹在妇人体内不住攥挤,妇人子宫更是裹着卵头一张一收,直似要将卵头箍化了一般,登时又冒出几大股残精,将赛金锁又浇得小丢一回。

    二人喘息许久方才回过神来,均是神魂颠倒,这一场交媾足足堪抵平日十次,酣畅无比,赛金锁不舍得他这就抽出卵子,硬是又箍了半个时辰方才放他出去。

    待行到普贤寺,却早已过了午时,赛金锁与毛大约好三日后来接她,便施施然步入寺中。

    毛大精疲力竭返家不提,单说这妇人进到寺门,一个小沙弥便恭恭敬敬前来施礼,也不作声,将她引入后院。

    这普贤寺方圆数百里是极有名的,别的不提,单说求子,前来拜送子娘娘的妇人十有七八都能遂愿,每日前来上香礼佛的当真是络绎不绝。

    说到求子,也曾有人疑是庙里的和尚下的种,但无凭无据,却是不好说出口,且要是真戳破了,岂不是逼得附近不知多少妇人家都得去上吊了。

    这普贤寺庙大地广,占了万亩良田,附近少说也有几百家佃户,和尚们人脉灵通,前来求子的妇人只要是长相丑陋或是贞洁烈妇的,任凭你磕破了头,菩萨也不得显灵,但凡相貌宜人,且眉眼间带点春意的,自会安排她斋戒沐浴,然后安置在祈子房中,这房间不过四五丈见方,中间除了一尊佛像便只有一个蒲团,妇人家人可随意察看,待到了时辰,妇人进去后便锁好门,门上贴了封条,待得过了十二个时辰,家人自会进去将妇人领出。若是一次不成,可再祈一次,多半一两次便能得孕。

    经过祈子的妇人却也说不清这一日有过什幺,只隐约觉得和众多光头罗汉云雨过,人人都是阴门被弄得生疼,却都羞于启齿,且说出后反倒是自己吃亏,若是遇到族规严厉的少不得放在竹笼里沉塘或是干脆给上三尺白绫让你自行了断。

    其实这祈子房中设有机关,先是用传自天竺的一种迷香将妇人情欲吊起,这种迷香倒也有趣,但凡没一丝情欲的,便是熏死了也不管用,但只要妇人有一丝春意,闻上片刻便会激出十分来。待妇人昏昏沉沉之间,佛像下面机关启动,几个僧人便将妇人抱入地下室中,大肆奸淫。这些淫僧都是阳具伟大之辈,几根驴鞭连番抽送个千百下,妇人清醒后自然阴门生疼,唇皮红肿,且小肚子

    里面灌满浓精。七八个精壮汉子的种放进去哪有不发芽的道理,因此来求子的妇人多半都能得孕,正是应了此理。

    这赛金锁的哥哥便是普贤寺的一个僧人,叫做怀正,兄妹二人一个做了和尚,一个做了婊子,倒也是绝配了。这怀正自小便是偷鸡摸狗之辈,和亲妹妹也颇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关系,后来去做了和尚,兄妹俩联系便断了,前些年赛金锁去普贤寺上香,二人才相认。这怀正见妹妹出落得如此美貌,起了淫性,当时便带到后院禅房要和她参个欢喜禅,这赛金锁也不是什幺懂廉耻的妇人,见哥哥卵子肥大,也落得个快活,二人便痛快交媾了几回。

    这怀正为人油滑,极是会处事的,颇得方丈澄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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