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此刻早已照着平日备好丰盛佳肴,一声令下便流水价般端了上来,其中不乏数道以妇人肉所制的菜肴,肉丝肉片倒也看不出来,只是那几盘整只的肥硕乳房,还有汤盆里漂着的整张阴门儿,却是一看便知是妇人身上的物件。
王保儿见了一愣,暗自悔道:「俺今日真有些落了魂儿,怎的偏生忘了吩咐厨子一声。」他自是不知这等场面二女早就司空见惯,还只怕她见不得这些物事,一时颇有些尴尬,笑道:「俺也不瞒二位,这几盘菜食却是用那妇人肉做的,俺这黑店二位也是晓得的,万望莫要见怪,若是不喜,俺这便让人撤去。」
二妇掩口而笑,端得是花枝乱颤,风骚入骨,那嫂嫂道:「哥哥一番好意,我等自是省得,哪里会怪责哥哥,再说了,我等江湖儿女讲究的便是大口喝酒,大块吃肉,哪来这等矫情。不怕哥哥见笑,我二人真是腹中有些饥饿了呢。」竟是挑了盘最肥硕的油焖奶子,在奶头处夹下偌大一块肥肉,便送入口中大嚼起来。
她略尝了滋味,却是大赞一声,道:「乳肉肥而不腻,奶头却又筋道耐嚼,比西域胡人的烹制法子真要高明许多。」她新思灵透,自是怕王保儿新存芥蒂,便借机将二人在西域所历的趣事儿捡着些说与他听,桌上众妇人听得那国师每次宴客动辄屠宰数十肥没妇人,无不骇然失色,这厮却是听着津津有味,新生向往。
王保儿见这二妇竟是同道中人,当下新中笃定,再无一丝芥蒂,连连给二女劝饭,大笑道:「甚好甚好,二位竟有这般奇遇,却是叫俺好生羡慕。二位都是这般爽快,真是对俺的性子,真真叫人欢喜。说句实在话,食补之道是没有错的,妇人家平日多用些这妇人肉,极是滋阴补肾的,你看俺这些妇人,哪个不是面色红润,气血充盈,便是得了这好处。二位奔波劳苦,终日干粮冷水,也没个热汤暖饭的,却是对这病症调理极是不利。别的俺不敢说,这新鲜肥没妇人,每月给二位弄来七八个却是不在话下。二位既是住在俺这儿休养,以后便要多多服食,好生调理才是。」
二妇腹中确是饥饿,各式菜肴都食得甚多,只吃得肚腹浑圆,连着打了数个饱嗝。王保儿与她二人闲聊一阵,让她二人先去休息一番,也好沐浴澡牝,做些准备。二人许久未曾食到这般没味,不由得贪了些,都有些腹涨,便先去房中溺净屎尿,待得解完手,早有妇人备好大盆热汤,二人昨晚肆意交欢,丢了数次,阴中颇是积了些腌臜物事,念道待会儿与他行事之时,若是被带了出来,未免不美,便耐心蹲着,将下身那件妇人物事不分内外,细细抠洗了一番,二人谑闹一番,竟互相凑着阴门,嗅了再嗅,直到无一丝异味,方才收拾停当,着好衣物,使妇人唤来王保儿。
这厮也去沐浴了一番,换了件宽松布袍,堪堪用条带子扎在腰间,进门便笑道:「二位这便准备好了?」
二女先前坦然,临到此时却是略有些害臊,低头俱是不语。
王保儿正色道:「俺也晓得二位初回经历这般场面,定然有些难做,你只当是治病,面皮儿上的事莫要多想。」说罢不作多言,径自将袍子脱下,里头却是再无一丝衣物,竟是就这般赤条条的站在二妇面前。
他虽相貌粗鄙,却生得一副好身材,蜂腰猿背,满身俱是结实筋肉块儿。似这等的精壮汉子,任凭哪个妇人姐儿看了,没有不爱的。他那条黑黝黝的粗肥卵儿更是叫人惊心动魄,二妇眼儿甫一扫上,心口却是蓦地得一紧,不由抚着熊口,呀的一声竟叫出声来,二人心中均是暗道:「世间怎的竟有这般伟物!待会可怎生是好,也不是是苦是乐。」
但见王保儿那条物事虽尚未发开,但那尺寸较驴鞭马屌还略胜一筹,垂垂累累一大嘟噜吊在裆下,长约二尺半,粗盈四指,卵头油光发亮,好似梨儿般大小,卵身肥肥鼓鼓,四周布满粗筋,端得是雄伟霸道之至。
王保儿见她二人这般瞠目结舌的模样儿,心中暗喜,却晓得此时断不可急迫,须得徐徐图之,便岔开话儿道:「俺看还是先将行功路径再温习一遍,双修功夫最是讲究配合,若是哪个不1,稍稍出些差池,说不准便要误大事。」
那嫂嫂却是个果决的性儿,略略回过魂儿,定下神来,便笑道:「哥哥既然已然裸逞相见,贱妾却也不必矫情。」二人放下羞涩,将衣物一一脱去,须臾,裸出白羊儿般个妖娆身段儿,却是叫这厮看得暗赞不已,颇费了点心思方,才将那小和尚给强按下去。二女凝神屏气,与他一道又合练一几遍内息循行之法,直到有些默契了,便撤掌停功。
待三人行功完毕,便要见真遭的了,两个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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