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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腥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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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腥事儿 (十四)(第6/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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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阴门之中呼呼灌风,室内颇为暖热,阵阵暖意袭入,直刮得阴肉酥麻,自是嘻笑不已,闹作一团,好一阵方才各自摆正姿势。但见十余个红通通的肉孔儿或宽或窄,或深或浅,颇是晃眼。众妇屏息以待,却是起了性儿,一个个阴门翕张不已,几欲将那如意圈儿折断一般,阴底肥头却是摇头晃脑,抖个不住。早有仆妇抱来十坛佳酿,拍开泥封,对准各妇阴门,将酒水倒入,一时室内酒香四溢,水声汩汩不绝于耳,众妇或多或少,有那阴门极深的,竟灌了满满一坛,酒水尚未溢出阴门,阴门浅的亦是半坛有加。

    须臾,十坛酒水尽数灌入众妇这肉瓮儿之中,王保儿大乐,忙令江氏取酒,妇人正桩得快活,却不敢违令,只得站起身来,只听砰一声,那卵子脱出阴门,竟是带出好大一股白浆。她先前肥头被咂得红肿不堪,酸痛难耐,幸得这厮卵儿内的真气透入阴肉,交合之时得了那纯阳暖气的烘焐,竟是颇俱益处,只弄了盏茶功夫,却缓转许多,虽仍是有些酸疼,却也不足为碍。

    妇人稍稍歇息片刻,便屏息凝神,将胞宫缓缓胬出屄外,此番却是尽根而出,垂在裆间恰似个肉葫芦一般。江氏撇着腿儿,走至一个妇人之前,分开两条白腿,缓缓蹲下身来,将肥头对着那妇人阴门,送了入去,直至浸入酒中,便稍稍运力,但见那肉葫芦儿渐渐鼓起,须臾,竟似怀了胎孩一般,较之先前大了数倍,吊在裆下却是沉甸甸,晃悠悠,好不有趣。这江氏有些乏力,肥头却是收不住口儿,便用指儿将孔口捏紧,又将胞宫托回阴门之中,颇费了些功夫,方才将这肉葫芦儿纳入阴中,却尚余小半脱在屄外,将阴门唇皮绷得极紧。

    王保儿抚掌笑道:“好功夫,此回得力,只怕吸了不止一壶,速速过来与俺吃酒!”吮着江氏肥头竟一气饮尽,那柳氏马氏却也各自备好,小腹之中胀鼓鼓,尽是酒水,只待这厮招呼。三个妇人依次凑上来与这厮劝饮,他却是来者不拒,只盏茶功夫,竟已饮了两轮,再受用不住,酒意上涌,只觉头森森然,嘿然道:“俺且歇息片刻,你三人好生与俺箍箍卵儿。”仰面倒下,头方沾枕便鼾声大作,那根粗黑卵儿却是挺得铁硬,竖在腰间直如根铁槊般。

    三妇心中欢喜,依着方才的顺次,在这厮腰上百般舞弄,恨不用裆间竖嘴将这如意棒儿磨成根针儿方肯罢休。她三人快活不提,只苦了这些充作肉瓮儿的众妇,个个蜷着身子,腰腿酸痛不已,阴门亦是撑得生疼,只是不得他发话,却一个也不敢擅自起身,只是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说一些牢骚话儿聊以自慰。

    王保儿昏昏睡了半个时辰,梦中隐约见着一个仙子般模样的绝色女子,朝着自家暗送秋波,这厮大喜,涎着张脸儿只是追去,虽不见那妇人走动,却任凭怎般奔跑,偏就沾不得这美人半片衣角,这厮焦急万分,只见那妇人立在条深涧之前,挥舞云袖,朝着自家示意。这厮色心大作,将心一横,竟跃过深涧,正要将妇人搂入怀内之时,却听得狂风大作,身子晃晃悠悠,站立不稳,竟被风儿卷住,朝后一仰,坠了下去。

    王保儿大叫一声,醒转过来,却见个猥琐小厮扯着自己胳膊,正摇来摇去,却不正是那王力,但凡他前来报讯,必是来了上好肥羊,王保儿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道:“你这泼才,何事扰俺好梦。”却见这厮喜形于色,笑道:“爷,且莫要睡了,好买卖上门了。外头来了一个绝色妇人,担保对爷胃口,此时正在前堂用饭哩。”这王力虽生相丑陋,生性却最是稳重,也颇有些见识,他作出这般模样,那妇人定然是极美的。

    王保儿念及方才春梦,心中暗讶,口中却道:“甚幺绝色妇人,叫你这般大惊小怪,待俺去瞧一瞧,若是不中意,小心狗头。”这王力随他十多年,最是忠心,与他随意惯了,只是涎着张丑脸,笑道:“小的别的功夫马马虎虎,看妇人的眼力却是得老爷亲传。”王保儿笑骂道:

    “你这厮真真讨打,且待俺起来。”却是连着打了几个哈欠,酒意稍散去了些,但觉卵儿陷在一个紧暖之处,不晓得被哪个妇人套在屄中,正卖力箍勒套弄,抬眼一看,却是那马月儿正骑在自己腰上做那浇蜡烛的女师傅,心中好笑,便令她起身,服侍自家更衣。

    这马月儿两爿肥白臀儿夹着根黑卵,一起一落,弄得极快活,且正是要丢精的关头,心中颇是不愿,却不敢违令,又重重桩套了数下,方才缓缓站起身来,真是千不依,百不愿,恨不将卵子夹断在阴门之中,过了半晌方才将卵头脱出牝口。她只觉阴内空空落落,一颗心儿好似吊在半空之中,浑身无处不是难受得紧,口中怨道:“甚幺绝色,扒光衣服也只不过两只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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