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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腥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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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腥事儿 (十五)(第5/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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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不已,只叫那丫头偷偷与李安知会一声,叫他告个假儿,同去快活数日。这厮平日无须点卯,只管种花养草,虽月例不多,但胜在清闲,他前几日在赌场厮混,许是沾了妇人裆下那物的晦气,手气极差,将那数年积蓄输得精光,正自懊恼,听得这话,本想推脱,却突生邪念,心道这妇人虽夹缠的紧,却也生得极美,不若趁此良机拐到邻县,卖到青楼里,定能得上大笔银钱。拿定了主意,当下央同伴与他应付数日,只道是方才得信,丧了婶娘,要去邻县奔丧。

    这厮出得府外便直奔城东,雇了辆半旧驴车,他与那车行众人皆是混得极1,也不要车夫,自驾着车儿出了城门,在城外候着。不多时,却见妇人与那丫头远远行来,他心思颇细,搭着斗笠,将脸面遮得严实,只扮作个上前招揽买卖的车夫,将二人搭上,一路行去。

    这妇人旷了数日,此时乍脱牢笼,却是雀跃不已,心中欢喜得紧,行至半途,按捺不住,叫他寻了个无人的林子,将车儿停在个隐蔽角落,也不顾天光日明,丫头亦在身旁,搂着这厮,将喷香的口儿贴上,做起吕字来。二人亲嘴咂舌,两条舌儿绞缠,口中津液横流,好不快活,不觉情动,只将衣物胡乱褪下,裸着身子,搂作一团,一个捏着奶头耍弄,一个攥着卵儿不放,竟是欢乐无比。

    他二人只将这车儿当作闺房绣衾,光天化日之下做起生活来,一弄竟是两个时辰,妇人丢了四五回,尤是不足,只用两条白腿勾着这厮后腰,阴门死死夹着卵儿,不许他抽出些许,央着再弄上几回。妇人正是娇嗔不已,突觉小腹一抽,一股热流汩汩而出,伸手一抹,却是红霞已至,来了月水。

    这厮笑道:“并非小的不肯尽力,实是天意如此。”妇人将心一横,道:“我却不信甚幺天意,你且只管弄来便是。”却唤那丫头弄了块厚布,折了几折,垫在下头。

    这厮心道:“俺却未曾弄过血屄,今日便尝尝滋味。”也不顾腌臜,竟抽送起来,一时水声大作,经血混着屄水四处横流,车内腥气四溢,好似杀了人一般。

    妇人毕竟正在行经,胞宫柔弱,只一炷香功夫,便大丢起来,胞宫抽搐不已,也不知出了多少血,一时头晕目眩,险险晕厥过去。这厮却正在紧要关头,喘着粗气,卵子胀得铁硬,只是抽得飞快,妇人叫道:“实实挨不得了,且停一停。”

    将腿儿环住这厮后腰,死死夹住,却不叫抽送。

    这厮叫苦道:“奶奶好不地道,这般叫人吊的不上不下,真真难受杀。”林奴儿稍缓过魂儿,笑道:“自有你的好处,上回听你道甚幺三扁不如一圆,今日便允你耍一回旱道。”这奴才大喜,他垂涎妇人后庭许久,这妇人只是怕痛,且嫌腌臜,从来不允,今日不知怎的竟是许他弄一回屁眼,当下吐出几口唾沫,细细抹在妇人紧皱皱的屎眼上,尤怕不够,又抽出卵子,将那卵头上的粘涎血水亦弄在上面。

    妇人轻蹙蛾眉,紧闭双眸,道:“且弄得慢些,你这卵子好是骇人,莫要把我粪门扯豁了。”这厮倒也细心,只扶着卵头,轻轻抵在妇人粪门上不住揉搓,过得许久,妇人只觉后庭滚热,穴口微开,好似要大解一般,却突觉一个热烘烘,圆溜溜的物事顶了进来,原来磨了这半晌,粪门终叫这厮卵头顶开。妇人不觉丝毫疼痛,只是觉着粪门口儿胀得满满,竟也有些快活,不觉闷哼数声。

    这厮晓得妇人得趣,便扶着卵儿,缓缓送入,须臾,竟没根而入,卵头将那肠管撑得满满,那硬扎扎的屌毛刺在妇人粪门四周,却是奇痒无比,妇人受用不住,颤声央道:“且抽送几回,莫要抵着不动,叫人好生难受哩。”这奴才心中得意,扶着妇人柳腰,便弄将起来,妇人初始尚觉微微胀痛,不多时,竟是止余爽利,那阴腔与肠管只隔着薄薄一层肉皮,每回抽送,卵头龟棱竟是将那阴内嫩肉亦弄得极快活,及至最深处,卵头上方便是她那胞宫,只稍一用力,便可将胞宫挑起,凸在肚皮之上清晰可辨。只盏茶功夫,妇人被抽出了快活,卵儿将肠油带出粪门,只弄得嗤嗤作响,阴门却是一张一歙,两片肥嫩唇皮左右别着,敞着中间那道红通通的肉孔儿,红的经血,白的阴水,夹在一处,只是止不住的往外涌,尽数浇在卵身,染得通红。

    二人又做了个半时辰生活,皆丢了数次,得足了快活,将车内龌龊收拾清爽,抬头见天色渐暗,只怕要赶夜路,这奴才道:“小的听闻此处不远有个客栈,做得好鲜羊肉,不若今夜就宿在那处,也好多多欢乐。”三人竟直奔虎穴而来。

    却说他三人坐在一桌,妇人与这厮眉来眼去,好不快活,那王保儿远远望着,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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