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肉眼可预见不会乐观,要留她做后手。
两方关系恶化,第一时间反应到她作为人质的待遇上来。路起棋中途,试探一般说要上洗手间,男人叁叁两两交换眼神,不怀好意地开口,让她就地解决。
更糟的情况,李思危也在其中,从船上到车上,一直距她不超过一米的距离。
路起棋看到他那张脸就想吐,长时间的神经紧绷,致使头痛,太阳穴连着后脑勺突突跳。
最后临时落脚,来到一处偏僻的酒店。
于路起棋,唯一一点有利的因素的是,入住时为了不引人注目,她手脚上的桎梏都摘掉了。
路起棋坐在床上,像是呆。这酒店有些年头,床单旧,细看有一些清洗不去的污渍,床头倒很干净,座机和花瓶这些重物都被收走。
李思危坐在不远处的沙,中间接一个电话,挂断时,脸色极差。
他走过来掐住路起棋的脖子,看到她因缺氧而挣扎的模样,才面色稍霁。
“幸好,这不还有你。”
李思危对她咧嘴一笑,松开手,
“就算乔霖染要输,我也有办法让廖希赢得不痛快。”
路起棋眼睁睁看着他从兜里掏出一个透明盒子,色泽斑斓的药物,看上去跟平时她吃的保健品并无多大区别。
上一秒,仿佛是在征求意见似地,
“吃不吃?吃了能更爽。”
下一秒,下颌被卡住,两侧口腔紧挨着牙尖,再往里,被挤得渗血,手指夹着药片,直接塞到舌根,顺着重力沿食道下滑。
“还是吃吧,我更想看你骚,想听求我操你。”
“可能你都忘了,你跟廖希在学校做爱时候什么样子,我都记了这么多年。”
他压在路起棋身上,撕开人样,露出扭曲赤裸的渴望和欲望,语气高亢,
“除了他你没跟别人做过吗?是不是太可惜了…至少我得尝点甜头。”
领口被扯开时,能清楚听到缝合处崩裂的声音。嘴唇落在各处皮肤,手掌轻易摸到大腿屁股,男人急促粗重的喘气喷在脸上。
从在游艇开始,路起棋一路穿得简单轻薄,一件没有口袋的连衣裙,是防止她在身上藏东西,也进一步给此时的侵犯行便。
——但她还是藏了。
李思危停住动作,不住地抽气。左手从裙边撤出来,上方一头银色的短柄立起,底下的尖细的戟叉没在手背,扎的很深,源源不断冒着血。
水果叉。
这么小的体积才能做到,一路被别在内裤边。
路起棋轻轻着抖,深深吐出一口气。
她设想过这个场景,扎刺的时机和位置,要害在哪里,怎样用力,成功或失败后要面临什么,要怎么做。
但最后扎下去的时候,一点也来不及想,只是忍不下去。
眼前这几秒,重新开始思考——好可惜,没所谓得救,失贞,保命,她只想杀了他。
这远远不够,路起棋感到脑细胞此刻似乎异常活跃,等他再压上来,脖子那里有动脉。
不远处传来突然枪响,空气震动,连带屋内的陈设似乎也晃了两下,宣告这处藏身地暴露的事实。
房外,有人在不客气地拍门,“命都要没了还想着干炮呢,走不走。”
李思危犹豫两秒,捂住还在流血的手背,满脸写着不甘心,说:“我还会来找你。”
路起棋想说滚,但有什么东西拉扯着她的意识,焚烧理智。
身上像有蚂蚁在爬,她咬着牙,弓身把头埋下去,听到门咚一声合上,出低声呜咽。
廖希一脚把门踹开的时候,就见偌大的房间,路起棋只身躺在地毯,出于自我保护,抱着膝盖蜷缩成很小一团。
衣服有干涸的血渍,他想了想,半跪下去,膝头挨着肩膀,放轻了声音叫她,
“路起棋,受伤没有,我看看。”
听见他的问话,路起棋艰难地睁开眼,下意识抓住身前那只胳膊。
“…廖希。”
“廖希。”
她展开身体,露出很多处掐痕擦伤,头乱糟糟,两只眼眶都烧得红,哽咽着,有点凶又委屈,
“你怎么才来呀。”
路起棋不知哪来的力气,将人推倒,骑跨到他身上。
气氛有些变化。
她神志明显有些涣散,瞳孔扩张,胸脯起伏,裸露在外的皮肤爬上情动的潮红。
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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