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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养爱意(年龄差师生纯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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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珩(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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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好处,美其名曰是补偿……实则不过是用一点小钱,换一个定时炸弹消失罢了。哈,你们还真是天生一对。”

    “你……”洛父气急。

    “就这么怕我打扰你们现在的家庭吗?是有多可怜,多可悲,竟然要怕一个你们从来没有抚养过的亲生孩子来剥夺你们幸福的权利。”

    “洛珩!”

    中年男人拍桌而起,餐具随着他的动作碰撞出叮当声响,连带对面的女人都吓得一抖。

    洛珩却只定定坐在原地,漆黑的瞳仁反射着他暴怒的模样。

    场面一时停滞在一个阈值。

    满脸络腮胡的中年男人青筋暴起,站在桌前用手指着他的亲生骨肉;而一旁的女人掩面低泣,搭在自己女儿肩上缄默不语。

    半晌,洛珩轻笑,开口,声音飘得像一缕烟。

    “Grace怎么说?……这就是Grace想要的吗。”

    女人的脸色变了变,她垂下头,嗫嚅着什么,却最终没有说出口。

    她一共被自己的亲生父母抛弃了两次。

    一次在她尚未知事的幼童期,残忍而决绝地将她遗弃在公园的长凳上,任她自生自灭。

    这一次,他们拿着一纸合约,一笔钱,用白纸黑字剥夺了她在法律层面,作为他们孩子的权利。

    洛珩闭上眼,将所有悲恸呛回喉中,心高高揪起,一抽一抽地,痛得她有些麻木。

    习惯了。不是吗。

    一时间,餐馆内只剩下笔尖与纸张的摩擦声。

    半边身子被女人搂住,她面无表情地接受了这个毫无温度的怀抱。近在咫尺的骨肉亲情仿若一个笑话,她听见女人连声啜泣,男人态度转变后的赞扬。

    所有的所有,都让她的胃翻搅钝痛,只想冲出去,将所有胃液吐得一干二净。

    她再也没有父母了。

    从一出生,她就没有父母。

    “你们这辈子,做得最错误的一件事,就是生下我。”

    像残存于末日战场外最后一朵染血的玫瑰,仅剩的花瓣散于硝烟之下,慢悠悠地,飘扬到战死的将士身上。

    好似在为谁哀悼。

    洛珩自顾自地蜷在角落,额头往窗口一磕,漫无目的地盯着云层下星星点点,万家通明的灯火。

    她可算是知道了,以往那些不被理解的空白情绪背后,原来裹挟着的是这种滔天的大洞。

    可怖地往外汩汩涌出温热的鲜血,好似要将她的生命全然带走。

    颠簸间,她昏沉睡去,再一次回到了幼时那方冰凉坚硬的长椅上。

    行人四散而去,夜幕降临得猝不及防。万籁俱寂的公园,连蝉虫都吝于鸣叫,只她一人深陷孤孑黑洞。

    她吸气,死死捂住嘴,牙尖研咬在柔软的虎口处,试图将儿时的梦魇清出脑海。

    等等啊,她还不是一个人。

    她还有她。

    她还有唐老师,不是吗。

    .

    当日光破开浪漫的天际线,她从晃晃悠悠的航班上醒来。

    因长时间久坐而酸软的腰肢,轻轻一动便喀拉喀拉地乱响,像一台没上油的机器人,不但四肢僵直得滑稽,连带体温和表情都冷到不像常人。

    她试图通过活动手腕来为脆得像纸一样的身体取些暖意。

    其实她还有一点骗了唐言章。

    她的身体并没有她说得那么好。不过比起唐老师,还是要强上那么几分的。

    “需要帮忙吗?小姑娘?”

    隔壁座的女人稍稍为她让位,好让洛珩腾出多些空间活动身子。

    洛珩有些惊讶,弯起眸回应:“谢谢。”

    身旁处理着工作的女人只噙淡淡笑意摇头:“好些了吗?”

    “嗯?”她疑惑。

    “你昨晚一直在哭,我就想给你递个纸巾,但又觉得那个场景下,还是给你留一点私人空间吧。”女人笑得温和,从一旁的手提包里翻找出一包小巧的纸巾,“收下吧,天亮了,没有什么事情是过不去的。总是有新的希望在等你。”

    “谢谢你。”洛珩接过女人的好意,脸上挂着的笑进了眼底。

    是啊。她要去见爱人了。

    从机场到酒馆,洛珩特地绕去了唐言章生日那天的店搭了一束新的花。上次没有亲手送出去的心意,这次她已经有足够且充分的底气去传递。

    虽然她奇怪于唐言章选定的地点,收到消息时还有一瞬的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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