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不动挂在衣帽间,懒人沙上放着一个牛皮笔记本,里面是肖誉写的观影记录。
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他那侧的床头柜上多了一张信纸。
他定定站在床尾,仿佛信纸是病毒一般,他不敢靠近,生怕被判了死刑。
这半个月以来他忙得昏天黑地,又因为异国时差没怎么和肖誉联系,直接忽视了临走前肖誉的不对劲。
当时他以为肖誉是舍不得他走,现在看来,是他自负又自恋,肖誉那天哭得那样伤心,绝对有事瞒着他。
他像站在悬崖边,想得到悬崖之下的奇珍异宝,纵身一跃只有两种结果,得到或失去性命。于是他安慰自己,那说不定是肖誉羞于口述的爱意,说不定是肖誉对他的细心嘱托。
拖鞋踩在地毯上出轻微的“沙沙”声,他往床头柜走去,同时听到自己快而紊乱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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