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单方面“聊天”的感觉,他不由自主偏头去看,只看到一张巴掌大的照片,男人眉目和蔼,是很好相处的面相,但再也不会回应他了。
“以前我想进希音来着,但现在是不是有点尴尬了?”他顿了顿,又笑道,“您说过,就算我在街上拉琴卖艺也支持……到时您可别反悔。”
“对了,”他从背包里取出一个相框,拂去表面的细小纤维,拇指在边框处反复摩挲,不舍地立在碑石前面,“我今年去看银杏了,去了好几个城市,这个树叶标本就是他做的。”
“您别看叶子有裂缝,您要是不喜欢,那就是您不懂我们年轻人的审美——”
手机震动打断他的思绪,来电人是谢承。
“阿晏,你救救我爸,他让警察带走了!”
太久没和谢承联系,他连对方的声音都忘了,谢承语速快,声音大,倒豆子似的说了一通:“有人诬陷咱家公司,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懂,反正咱家现在乱套了,你快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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