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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冰萃云(包养|伪骨科1V1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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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夜(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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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渴求性。

    她需要有人去证明,去告诉她,可以在这陪着她,哪怕这种陪伴并不常规也并不健康。

    她不停求欢,不像是在求爱,更像是在求救,在说求你别走,不要留下她一个人。

    她还是在害怕,哪怕看上去像是把痛苦忘记了,完全沉溺在情事里,可不愿意松开的双手在微微颤抖,骗不了人。

    水苓看他没有动作,低头亲了亲他的眉心,吻过他的鼻梁,舔舐他的喉结:“主人,肏我好不好?嗯?好不好嘛?我想要……”

    徐谨礼喉结滚动,把她按在床上,骤然起身转头。

    水苓一怔,以为他要走了,慌张地想下床去拉他,被徐谨礼按回去:“在这等我,我去拿套。”

    听见这话,水苓愣住了,徐谨礼竟然真的答应她了。

    而后她明白,在他之前已经足够惯着她的情况下,现在答应她,只是另一种逾越底线的纵容。

    徐谨礼很快回来,带着两个盒子,看上去真像是要做到凌晨的样子。

    床上的被子被水苓拿到了沙发上,除了枕头,就只有她。

    女孩躺在床上,长发铺就,朝他伸手。

    水苓双腿交迭磨蹭着,看着徐谨礼脱衣服,期待着即将紧贴的野火,和暴烈的寒冬一起降临。

    倦鸟归林似的,他们贴在一起,抚摸彼此,像鸟儿给对方梳理羽毛。

    徐谨礼一向有耐心,一向不着急。

    手背落下的吻是礼貌,掌心落下的吻是珍惜。顺着胳膊向上吻到肩头,是渴求。换成舔咬吻到胸前的那一点花瓣,是勾引。

    利齿磨过敏感的红粒,微微刺痛,舔舐吮吸的时候又让人发痒,呼吸加速。

    腰肢上下起伏着,像迭起的潮汐。

    而下身狭窄的穴道里有真正的水流,都淌到了徐谨礼的手上。

    骨节分明的灵巧手指在里面做着扩张,刮过敏感点时,让水苓不禁弓起腰,夹拢腿。

    徐谨礼亲了亲她的耳垂,在她耳边说道:“好孩子,都这么多次了,怎么还总是夹腿,放松点……”

    水苓羞得看了他一眼,双眼迷离、情意绵绵。

    就这么一眼,把徐谨礼那点肮脏的念头全勾出来了。什么贪嗔痴、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一晌贪欢,他自甘堕进八苦,垂眸低头叩首。

    他自愿的,即使以后被良知折磨,这一夜会成为烙在他心口的红字A,他不后悔。

    “乖孩子,叫我,让我听听你的声音……”他求道。

    水苓一直在咿咿呀呀地喘着,没想到徐谨礼会主动让她叫。她的主人、她的Daddy需要她,心里被满足的感觉一下子溢出来,通过喉咙断断续续被送出口。

    她叫他主人和Daddy,她直白地说:“喜欢主人……Daddy的手插得我好舒服…好喜欢您,好喜欢好喜欢……我永远是您的puppy…您的乖孩子……”

    徐谨礼听见这个“永远”,动作顿了一下,他和她贴着额头,吻在她的脸颊上,低声问她:“……永远吗?”

    少年人之于永远,像是南辕北辙的两个概念。就像孩子今天还说喜欢棒棒糖,明天就会喜欢巧克力,转变得如此之快,可又如此真实。朝夕都是实话,昨天今日都是真心,只不过换了东西而已。这并不是什么新鲜事,徐谨礼知道的,但是不免让人会失落。

    失落曾经也是她口中的永远和最爱,是的,可怖的曾经。

    占有欲和控制欲都冒了出来,想把她困在身边,将这个永远变成现实。

    柔软的吻落在他的唇上,身下的女孩眨着水汪汪的眼睛说:“我只有您一个主人……您是唯一……唯一的Daddy…”

    轻易将他看穿,凑过来哄他,徐谨礼的愁云瞬间消解,他眉目舒展地看她:“怎么这么乖……”

    “主人,差不多了……你进来好不好?”水苓的小穴里已经能容下三个手指,她感觉已经足够了。

    徐谨礼早就硬得发疼,拆开一盒安全套,拿了两个,以防一层会破掉,他都直接戴两层。

    “疼的话和我说,实在疼就不做。”

    徐谨礼将性器抵在淌水的穴口,只是进了一个龟头,就能感觉到里面的软肉吸着他。他知道这狭窄湿热的内里多会吞吐,还没进去,头脑已经开始发热。

    稍微有一点鼓胀,被撑开的感觉不好受,但是没有疼。因为扩张做得到位,水苓能接受这种程度的拥挤。有了心理准备,她觉得哪怕剩下来疼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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