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零瑜起身,为了天界流传了七万年的爱情故事据理力争道:“两位帝君就是有情人,那枚玉佩上刻的可是比翼鸟。在天愿为连理枝,在地愿为比翼鸟。那枚玉佩还是缘衣帝君在凡间所买的,质地粗糙,但离墨帝君很是喜欢,一直带在身上呢,我小的时候还见过的。”
若安被说的哑口无言,毕竟她的确是没有见过的。
太华殿外,梓潼眼睁睁看着自家小殿下脸色从白到黑,又从黑到白,脸色变的好不精彩。眼看着君旻紧攥得手心都快出血了,梓潼咳了两声,小声提醒道:“小殿下,我们已经站了好一会儿了,还不进去吗?”
君旻这才回过神来,压下心底的酸意,进了太华殿,行礼道:“儿臣参见父君、母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