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恍惚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哽在喉咙处的解释怎么也说不出来,被岁月雕刻过的脸上满是尴尬与羞恼,细看还有埋藏于眼睛深处的害怕。
悬衣翁上前来轻轻将夺衣婆拉到身后,用佝偻的身子挡住夺衣婆,拉住夺衣婆的手并没有松开,俯身道:“夺衣婆性子直接,言语多得罪了魔尊和小殿下,烦请魔尊和小殿下能够从轻处理。”
缘衣目光落在两人牵着的手上,眼睑微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悬衣翁聪明的很,倒也并没有直接请缘衣和君旻免了对夺衣婆的惩罚,而是退一步请他们轻点处理夺衣婆。两只鬼怎么也算是冥域的老鬼了,这点面子只要君旻正常些,他都应该是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