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既有对缘衣的担忧,也有对相柳的担忧。那位老朋友的平静日子恐怕是要被打破了。
缘衣右手持剑,看着前方已经不再装神弄鬼的黑影冷声道:“怎么,这是到地方了?”
君旻站在缘衣身边,眼睛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整个身体呈一个保护的姿态将缘衣紧紧护着。
魅影见状,眼中阴邪更甚,双臂大张,身上的黑袍在黑暗中张开,“魔尊,你自诩是三界法术最高强的,今日我倒要看看你和这位将军究竟是谁更厉害。”
缘衣抬眸冷笑,“本尊何时说过三界最厉害的是本尊了,不过是你们这些打不过本尊和怕本尊的,给自己的无用找了一个借口罢了。”
君旻眉眼夹带着些笑意,差点忘了缘衣说话是最爱往人心窝子捅的,怎么难听怎么说。他抬眼看了一眼魅影,果不其然魅影的脸色已经不好看了,完全不见刚才的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