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他现在躺在床上,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环境,他现在的要求已经很低了。
不知道醒了多久,还是上次那个有着虎牙的小护士给他换的吊水,他听到小护士说,“病人醒了。”
门口传来稀稀疏疏的声音,还有抽泣声。
“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这是五条悟第一次见早川杏子戴眼镜,身上泠冽的感觉被消减了几分,多了几分知识分子的儒雅。
五条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浑身上下都挺不舒服的,尤其是肚子和脖子。
“不好意思,这次是恭子做的不对,我替她向你道歉,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会尽量补偿你。”到底是亲疏有别,从早川杏子的解释中可以看出她的态度。
五条悟说出了醒来的第一句话:“我要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