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水澈心想。
她早就该知道,组织不可能让任何成员轻易脱离组织,除非,成为一具尸体。
“大君,说你变了。可我觉得,没有……”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躺在地上,任由心口的窟窿流血。甚至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有些不够。“七年前,你也叫了我姐姐……”
——姐姐,他好像没有问过你要不要哦。
这个孩子,也叫了她姐姐。
那就要成为她的姐姐。
凉水澈自来到组织后,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流泪。
她猩红的双眼,挡不住夺涌而出的泪花。
“愚蠢!”凉水澈低吼,眼泪亦如掉了线的珠子。“你为什么要这样?我可从来没有要你把我当成妹妹啊。”
“卡贝纳、卡贝纳……”
地上的血人逐渐已经神志不清,瞳孔扩大。
她要死了。
“你还有什么心愿。”她问。
“志保……志保……”声音细弱不闻。
凉水澈看着她,微微蹲身,伸手合上了她死不瞑目的双眼。
“知道了。”
这条路上,似乎最不缺的就是血,和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