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能够让我放心。”
兰堂左手握拳,抵着唇,咳了两声,皮肤更显苍白,似乎十分难受,看向魏尔伦,声音忧郁,低声倾诉着自己的担忧:
“保罗,如果你要离开,请提前一段时间通知我吧,否则,抱着无用的期望,一直等待一个早就已经离开的人,这也太悲伤了。”
把自己的全部家当交给一个陌生人,就是为了一个实物的牵挂?
魏尔伦愣了一下,无法理解,但还是点头回答道:
“我知道了,兰堂,我离开的时候会提前通知你的。”
“那就太好了。”
兰堂松了一口气,对着魏尔伦笑了笑,困倦地闭了闭眼睛,但还是打起精神,担忧地叮嘱道:
“要注意安全,保罗,横滨的局势十分混乱,黑手党众多,记得早点回来,我会一直在家等着你。”
家吗?
这个破旧的住处?
如同一滴水滴落在湖面,惊扰了以往的寂静,魏尔伦的心底泛起层层的波澜,沉默了一瞬,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