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我走了哦。”
宋知枝和储司寒摆摆手,蹦蹦跳跳出了大殿。
到了休息的时辰,张宝见自家主子还没有入睡的意思,试探着:“王爷,该入睡了,要不要诏宋孺人过来?”
“不必。”
张宝有点失望,难不成真是饭搭子?
小心翼翼道:“太晚了,该睡了。”
今夜怕是又没得睡,储司寒瞥了一眼墙角的莲花更漏:“也该有消息了。”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宫里的消息果然过来。
“簪子偏了心脏,贵妃大约是小产后气力不足,只入肉三寸,浅浅伤到圣上一点肺腑,不过还是要仔细养着。”太医陈述天子病情。
储司寒有点遗憾的揉揉额角,戳穿了多好。
天子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唇色很淡,眼帘低垂,情绪很低。
太后心疼的心都揪起来,怨毒的看着一身素衣的徐清晚:“来人,将她拖下去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