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披风。
案几上什么都没有,屋子也空空荡荡只有她一个人,宋知枝抱起大裳起身,跨出门,去大厅找人,储司寒高坐在那张金丝楠木宽阔的椅子上,手腕悬空,支着宣笔,案几上堆了许多勒书。
宋知枝站了好一会,看的忘记了时间。
储司寒搁了笔,撩起眼皮看过来:“本王已经用过早膳了,饭在灶上,叫人给你上。”
宋知枝抱着大裳,噔噔瞪跑过去,踩着台阶上了丹墀,跪坐在案几前,眼睛弯成月牙,糯糯一声:“王爷--”
“您怎么不叫我?”
少女的脸饱满漂亮,笑起来的时候鲜嫩耀眼,储司寒没见过哪个女子这样喜欢笑。
隔着一张案几,少女特有的馨香气息悠悠,储司寒不看她了。
垂下眼皮,又拿了另一本勒书翻开,只说:“以后午膳和晚膳过来,若是本王不在,便不必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