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对烟花这种东西自然没兴致,宋知枝一离开,他便也回了自己寝居,沐浴,换了一身寝衣。
储司寒的寝殿从没有女子踏足过,陶姑姑细心给小圆列出可以带的寝居衣裳,这才关心宋知枝:“头一次侍寝,你可紧张?”
宋知枝摇摇头,“王爷这个人,虽然总是凶着一张脸,其实人很好,就是脾气大了点。”
陶姑姑有点讶异,自家王爷凶名在外,很多人都很怕她,其实陶姑姑也觉得郢王是个不错的主子。
他在小事上很宽容,只有在原则性的问题上才会动怒,以往她在宫中伺候太妃,太妃日日礼佛手上常年一把珠串,慈眉善目的,宫规却比任何地方都严,打碎一只茶盏就要被打板子。
西苑的美人们虽然不说,但她也知道,美人们对王爷很有微词。
陶姑姑短暂的震惊之后,旋即又觉得正常,宋知枝一直都是个宽和的性子,不爱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