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竭力避开的话题摆在眼前。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要道歉吗?她本来就没有给他寄东西的理由。要道谢吗?虽然他很敏锐,但是这样的话她的确说不出口。
“谁说你没有礼物,”又一滴水珠从窗玻璃上滚落,“我帮你整理了三个星期的各科作业。”
“谢谢,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是这份礼物太贵重,我想我还是不收为好。”
仁王雅治总是这样,偶尔打出直球,但也不至于把人逼到死境。话题绕开,转向周末的数学竞赛补习,她转过头去望着电脑屏幕下方的时间,已经十一点了。虽然早川知道仁王睡得晚,但是想起他在u-17住的毕竟是寝室,打电话可能影响到室友,便他现在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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