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百身莫赎,”早川重复道,然后又重复了她的重复,“我百身莫赎,就看着眼泪打在考卷上,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啊……”
她搭在桌上的手剧烈抖动起来,仿佛昔日隔着icu玻璃窗看见的心电图——那时她有多么希望它不要变成直线,可它到底没有回应她的期望。
幸村握住了她的手。他说:“国二那年冬天,有一阵子我还没转到东京的医院。虽然没有确诊,但是症状已经比较明显,严重的时候,连水杯都拿不住。大家安慰我说一定没事,可我睡不着,半夜辗转难眠,听到外面传来哭声。我的病房在最里间,隔壁就是安全通道。我披着衣服走出去,看到有个女生坐在台阶上。她背对着我,没有开灯,我看不清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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