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太好了点啊……这样一来,不就真成超nice的好诅咒了嘛。”男人背对着你,正从长杆上取你的浴巾,说话时没回头,“真的是,都变咒灵了,还搞得这么辛苦……诅咒诶!!现在是咒灵了诶!!应该可以高高兴兴干各种坏事了啊,想干什么干什么,まぁあ、虽然非要说的话,原来其实也可以就是了。”
你头发还在湿淋淋的淌水,还坐在地面冰凉龟裂的瓷砖上。面容呆滞,只顾瞪着对方两腿后侧鼓起的修长肌肉和窄臀蜂腰。火正往脑子里烧,你都想象不出这得多好吃。
他把毛巾松垮垮的系在胯上,扭过点头看着你问,“っつか、我睡了多久?人类现在就这么乱套?”
如果想象不出有多好吃,那就扒开来尝尝看——你几乎是甩着口水着冲上去的,然后便听见一声“Kneel”,不幸再次原地跪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