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躲,看着我,别躲。我想太久了。”梁牧也拉着他的手腕。
池羽挣脱,倒是用手去抚摸他胸口,脖颈,也去捏他麦色皮肤上的乳头。他胸肌全都因用力充血而鼓胀起来,手摸上去都是硬梆梆的,但有温度。
“你也放松,让我摸摸。”
梁牧也被他摸得也来了感觉,越享受越觉得失控,底下就变本加厉地惩罚他。
到最后,池羽又是求着梁牧也让他射。那人吻他耳廓,呢喃轻语,像哄他一样地问,冬冬,插射好不好。射在里面好不好。叫大声一点好不好。
好,好,好。翻来覆去,从头到尾,只可能有一种答案。
他们是从床上开始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一起翻了下去,池羽一只手抓着床单,汗完全浸透了,腰被干得发软,小腿勾住他腰背,两次都差点抽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