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工作人员耐心的解释让章时南更疑惑了，他偏头看向余瑜：“你让谁代持了你的股权？”
“啊？没有啊？”
余瑜第一时间想到了几天前出现在股权登记机构的林驰野，可时间对不上，一个多月前…余瑜算了下时间，当时他们还在国外旅游，应该不是林驰野吧？
章时南见余瑜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换了另一种问法：“那你有没有在什么文件上签上自己的名字？”
“签署文件？”
余瑜想了想，除了签快递、上课签到表，他也没有在什么地方留下自己的名字啊，不对…一个月前，余瑜想起来了，他跟林驰野在爱尔兰旅游的时候是有签过自己的名字的。
当时签的一个是账单一个是安全协议，不过因为他看不懂爱尔兰文字，这是林驰野给他的说法，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