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听见咳嗽看了他一眼,又给酒杯里加了两个冰块。
“……我明白了。”阿不思喝下第一口酒的时候,格林德沃说道。他的嗓子同样低沉沙哑,让阿不思想起了大火过后干枯的树木,但邓布利多似乎没有注意到,并没有顺便也给他倒一杯饮料。 “你想让我知道,我一开始插手就是错误的。”
“看来你还是保留了理智的。”邓布利多说,“我们谈论的重点从来不是你在魔法部给我们制造的一系列麻烦,而是你利用喀戎从纽蒙迦德越狱,在我看来,这两者的区别还是很大的。”
格林德沃低垂着目光,没有去看他。
“好了,看来我们都解释清楚了。”邓布利多忽然用一种轻松的语气说道,他望向阿不思,“现在我需要你去了解一些事情,喀戎,比如说今天早上的报纸,看看昨天发生的魔法部的事件媒体获知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