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听到就没人反驳一样。
“我是你的孩子,我爱你爸爸,这不会变。”我握住他的手,凝视着他的眼睛认真地强调,“我只是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的手很冷。
“没有什么了,”他并没很振作起来,勉强笑笑,“那个术对妖力消耗太大,我当时变不回人形,玉章帮我杀掉了那些咒术师……但是叫加茂豪逃掉了,他好像是从加茂家的旧藏里读到过关于我的事。”
“那你为什么要往札幌寄年贺状?”我问他,“我一直以为那是你朋友——那年去札幌玩你半道去看朋友是不是就是去找他?”
“我想等你也到十四岁的时候再杀他,但是那次走到门口你打电话哭着说卫生间有蜘蛛,就耽搁了……”
“那他都死了你干嘛还去札幌的山上放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