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建议我叫你们往里各自滴一点鲜血进去,这样就算不是生母的乳汁,孩子也会记住父母的气息。”
“是吗……”我朝红梅丸招招手,“红梅丸,帮一下忙啦。”
红梅丸走过来,从胸前拔出长刀,在我伸出的手指尖轻轻划了一道。没有什么痛感,只感觉指尖被冰扫了一下,血就流了出来。
“哎呀,划得太重了。”大狐狸心疼地用奶瓶接住掉落的血珠。
五条猫猫晃着尾巴在旁边转着看,抬眼问大狐狸:“如果我也参与呢?”
“和你没关系,悟。”夏油杰也划了手指,把血挤进去,“毕竟这孩子理论上的父母是我和樱。”
大狐狸把掺了血的奶瓶拧上,塞给夏油杰:“摇匀了再喂他。”捧起我的手,在手指上的伤口处轻轻舔了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