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蹭我的手,语气渐渐转为茫然:“为什么不跟我说呢,哪怕是半夜三更把我叫过来换灯泡也可以呀!就因为杰喜欢辣仙贝,杰走了以后没人吃辣仙贝所以你就再也不做了,但是阿樱,我还在啊,我也想吃啊。”
还以为他是傻子,原来他什么都知道,只有我在装傻。
“我摔下来时候脚好痛哦,悟,”我朝他摊开手,“我这个人娇气又小气,遇到困难马上向人求助,但是被拒绝过一次就再也不会说第二遍。你确定要喜欢这么麻烦的我吗?而且很有可能是一头热哦。”
他马上抓住我的手:“给老子打电话啦!不管大事小事,什么困难都好,只管向老子求助!老子永远不会丢下阿樱的!”声音里带着孩子气的倔强:“一头热又怎么了,也许阿樱就是比热容大呢,也许下一秒就会热起来呢,在沸腾前的最后一秒关火可逊爆了,我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