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屋子里走出了一个衣着有补丁,精神状态一般的女人,对方捂着额头,迷惑的看着站在自家门口的金发男人。
“%amp;☆#?”
你:“……”
不慌,听不懂问题不大。反正学是不可能学提瓦特语的,你觉得用手语也不是不行。
但是,对比记忆中每年都会回教令院报告阿如村发展进度的意气风发的学者塞芭,再看如今面前这个无论怎么看各种状态都不好,甚至可以说是被流放的少女时,你抬头,露出轻柔的微笑,指了指你盯着的那株须弥蔷薇。
用金发旅行者教的零散词语开口:“花……”
塞芭歪头,目光顺着你的手指,也看到了那株沙漠中被她精心呵护,但还是因为水土不服而萎靡的须弥蔷薇。
“amp;%$…。”
嗯嗯,还是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