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儿桃干,正送往口中时,却发现剪秋低着头待在一边,安静的不似往常。
宜修觉得奇怪,细细思索一番后,宜修用手轻揉着额头冷笑的看向剪秋道:“年羹尧进宫面圣了吧。”
剪秋握着帕子的手一紧,她明明吩咐过景仁宫上下,皇后生病期间不让去烦扰娘娘,怎么这些消息还是传到了皇后娘娘的耳朵里。
皇后和剪秋相处的时间久了,看她脸色怎会猜不出她心中所想。
宜修摇摇头不再看她,轻声解释道:“没人告诉本宫,只是本宫算算日子,也猜到了。”
剪秋眼看已经暴露了,赶紧跪下认罪,“是奴婢僭越了,擅自做主不让景仁宫的宫人告诉娘娘,奴婢是怕耽误娘娘的休养。”
“本宫怎会不知道你的忠心,皇上都赏赐了年羹尧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