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这一打岔,孙妙青的脑子也清醒过来,复又看向那串佛珠,眼睛微眯的细细打量,随后便心中嗤笑道:
这大叔真是个吹牛不眨眼的,还娘胎里带来的,他手腕上的那条五彩佛珠手串的质感,分明就是从两元小商店买的那种。
不过随口玩笑的话,她竟然还当真了。
她真傻,真的。
抛去种种杂思,孙妙青没有再听那个酷似皇上的保安大叔,在她面前胡言乱语,吃了一口热气腾腾的红薯,和迟凌一块儿走向学校附近的站牌。
迟凌家里不是本地的,回家得坐高铁才行,给迟凌送上开往高铁站的车之后,孙妙青也给孙女士发了自己已经出校门的信息。
原本孙妙青之前想好是想打车走的,可是没想到孙女士知道后,非要来接,请假加下雪也得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