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
像某种志在必得的挑衅,政宗实不太明白,政语此举意欲何为。
他只是觉得挺幼稚的,双手环胸,默默等待羊咲给政语涂药。
当然政宗实也可以现在离开去公司,不打搅他儿子孔雀开屏,留出他们独处的时间。
但是政宗实的两条腿并不受他主观意志控制,而是很有想法地选择留在屋内,仿佛政语会趁他离开做什么出格的事——但,政宗实其实知道政语无非就是说一些讨人乐的话、可能肢体上会占一下便宜。
要说多出格,他儿子还不至于这么不让他放心。
政宗实依旧没走。
他陡然发现,好像确实管得有些宽了,也难怪政语这两天对他这般不爽,以前政语带那些莺莺燕燕回家,政宗实不会多说一句话,私底下的交流更是不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