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功劳的。
相比之下,他带给政宗实的确实算不了什么……所以,政宗实并不在意他。
施羽京并非没看清这一点,留得住政宗实的,无非是他的守口如瓶和清晰定位,当然还有先来后到,他很早就认识政宗实了。
然而利益一词刺痛了政语的耳朵,青年似乎很难理解利益里到底涵盖了什么。
政语嗤笑一声,口罩闷得他喘不过气,他的胸膛一起一伏,呼吸声尤为明显。
“还有刚才那个问题,”施羽京平静地放缓了语气,“照顾你是因为希望你开心,给你买礼物也只是希望你开心,和政总没有关系。这些年,你可能都误会了,我并非为了讨好你爸爸才做这些事情,所以,其实你不用有太多敌意,对你爸爸……”
“你根本没有听明白。”政语毅然打断了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