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不知道那只眼睛意味着什么。”
白燕冷笑道:“你倒是编个理由出来给我听听,不然就少装好爹。”
孟向明叹了口气,四人脚下的祭坛之中千万纹路闪电般亮起。
他忧愁地说:“若你不曾起忤逆之心,今日为父也只是将你封印,待到那浩劫过去便可想法子救你一命。可为何你偏偏走了为父最不愿见到的这条路呢?”
“你不会真觉得提供几次性生活就天然是我爹理当比我强吧?”白燕扯下额头黑布,两把一尺半长的短剑滑入掌心,“不是你们布下了陷阱,而是我选择了这个祭坛。”
孟向明掐起剑诀,白燕一甩短剑,祭坛的阵纹霎时变为黑白两色,漩涡般缠搅在了一起,互相角力要吞没彼此;白燕的黑纹处于劣势,她首先掷出短剑插在两处黑白交点,那些白纹便无论如何越不过这一线。孟向明不愧是大宗宗主,左手掐诀,右手还能甩出拂尘应付林花谢,后者一斩之下“落英”竟陷在了拂尘之中,他以蛮力回拔,孟向明岿然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