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叫朋友参加婚礼,我可能这辈子都不知道罗浮的人际关系和谐到了我看不懂的境界。
爆炸带走了我一部分皮肤和血肉,也带走了一部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至少我现在能平静地意识到,我失去了喜爱什么的能力,常以第三者的视角冷眼观看记忆里的自己。
她懦弱无能、胆小如鼠,从头到尾都在做一厢情愿的选择,然后感受到一点儿压力就自顾自地逃避。
只能说这是个善于搞砸任何事的天才,最好的方法就是把她放进狭小的空间里,只有她一个人的空间里,才不会波及到无辜人。
就这点看,她的父母兄姐始终正确,硬说有什么缺点,那就是放纵她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