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修补耳罩,只意思意思修补了下你们的兄妹关系,让你们在晚饭前牵手维系感情,自己出去找地方买耳罩。
大过年的没有店开着,她当然一无所获地回来了。那天晚上,四个人睡在一起,她们分了班给你捂耳朵确保你睡得着觉,你自然是睡得不好,起得早了,刚好被换班的白珩镜流看见。
镜流似乎慌张了一瞬,然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对着你的眼睛装做风轻云淡的样子,把手稳稳放在你耳朵上。
有一丝光亮透过窗帘,照在她脸边散下来的白发上,好看极了。你摇摇头,把她的手从耳边抖下,“已经没有声音了。”你说着,钻到她怀里。
这样一来,床就大了很多,白珩可以适当伸展一下,景元也不用挂在床尾强撑。
那天,全家都起得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