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眼神打量他,他觉得有被冒犯到。
他干脆把草帽拿下来扣在那罗脸上,“你不许这样看着我啦!你很奇怪耶!”
为什么一个男孩子的声音可以那么娇气?
那罗只觉得视线一黑,接着脸被什么扎了几下,干草的味道扑面而来,好像里面还有阳光的味道和海水的味道。
“拿走!”
【“嗯……”
昏迷的路飞不舒服的哼了一声,那罗靠近他替他拿下湿毛巾,“路飞,你怎么了?”
“痛……”
“哪里痛?”
“……肚子……”
“是我刚刚太用力了吗?”
“……”
那罗低下头把耳朵放在他嘴边仔细倾听,路飞哼哼地说不清话。
“头……”
“头怎么了?头也疼吗?”
那罗将路飞的头搬起来,放到她的腿上枕着,双手在他太阳穴输入法术,他狰狞的脸慢慢恢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