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火冒三丈起来,怒道:“他们骗了朕的钱,想要弑朕,现在还想骗朕的儿子。”
张安世:“……”
朱棣道:“说话啊。”
张安世道:“陛下,臣在想,历朝历代,是不是也会有这样的情况?”
朱棣却是反问道:“那么你认为呢?”
张安世道:“应该有,而且还不少,只不过……未必能见史册罢了。”
“何以见得?”朱棣继续反问。
张安世道:“窃国者侯,譬如……吴氏,他们若是能成功,阴谋不被发现,那么陛下不过是因为荒淫无道,像历史上许多的昏君一样喜欢劳民伤财,四处私访,却不幸,遭了贼。”
“而这个时候,幸亏是吴氏和吴氏的门生故吏们,在此国家危难之际,扶大厦将倾,力挽狂澜于既倒,辅佐太子殿下,克继大统,延长了我大明的国祚,实乃人臣典范,为万世所敬仰。”
朱棣听罢,笑了笑道:“何以见得呢?”
“因为不对等。”张安世想了想,道:“不过后头的话,臣不敢说。”
朱棣道:“说罢,朕什么难听的话,不曾听说过?你不要私下造谣生非即可。”
张安世道:“陛下,臣冤枉,臣从未……”
见朱棣脸拉长,张安世立即改口,道:“皇帝乃是以血脉传承,良莠不齐,且居于深宫,虽看上去执掌了天下的权柄,可实际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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