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宋槿阑眼眶微红着,三郎是让我无视赵国夫人的存在吗?
跪坐在软塌上,李淳迎着宋槿阑责问的眼眸,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水放置得有些凉了,身子也跟着冷下来些,这个时窦容与该是已经出了宫门了,她不曾去送,便是去也是与她平添悲苦。
窦容与,李淳眼眸闪过几许歉疚,今日宫宴若她极力维护窦容与,便不会出现这般结局,先帝在位之时,我利用与她之前的情谊祝我取得先机,先帝病重之时原是立四叔为储君,她知会与我。
那之后便是玄武门之变,她先入宫控制局势,若是当初提及此事她尚不觉得有何不妥,短短两年间,忆起此事总会带着几分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