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个一二,就是让微臣估算,也估不出来,还请陛下恕罪”。
石忞知道她说的是真话,别说路关初一个长居宫中的内官估算不出来,就是知道大致官员数量的她也不知道胥吏有多少,怎么录用的,都做些什么,她都不太清楚,唯一了解一点点的也就是最常见的衙役了。
后来大致了解清楚后,她才发现自己所谓的了解根本就是牛头不对马嘴,幸好她从未宣之于口,否则就得贻笑大方。
“你不知道很正常,朕也不知道。但有几个词你一定知道,部费、冰敬、碳敬,名目繁多的酒宴”石忞说完转过身来正好看到路关初黝黑的眼睛里满是惊讶,交汇一瞬间后立马恭敬的微低着头不敢直视。
路关初是真的很惊讶,她一直都以为陛下是知道这些的,毕竟无论是前两朝还是本朝基本上都是这样的,虽没明文规定,但是大家都知道的潜规则,现在看来陛下难道不知道?再联想到陛下对贪污受贿之事的厌恶,她惊出了一身汗,看来今年准备给长辈办寿宴的事是行不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