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国,安国虽然比他们富有,但也没有名山,打了也抢不到想抢的资源,至于庆国就更不用考虑了,比他们还穷,还民风彪悍,其他的小国更看不上眼。
要不是没得选,他也不想这么仓促进攻华朝,可与其被国内各种各样难调和的矛盾给干掉,他更喜欢把矛盾甩出去,就算干不掉对方,给对方添堵,让对方损耗就行。
信寄来的时候,双方还在交战,义云关守将人数虽少,但因早有准备,且城高池坚,倒也不落下风,只是交战结果如何尚未可知。石忞相信自己这么久以来的安排部署,就算不能大胜,完全驱逐对方,坚守却是没问题的。
石忞无奈道:“此计可一不可二,如今钓的鱼已经没用了,朕也不想再见到月理教的人,云处安动手后,剩下的全部处理干净,一个不留”。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邪教蛊惑人的厉害性,比明目张胆起义反叛的人还可怕,影响还恶劣,尤其是已经被洗脑的,不仅嘴硬,骨头也硬,根本无法策反,既然无法为她所用,那还是大家都别用的好。
郭凡秋又从袖子中拿出几封信件行礼道:“是,陛下。另外,近期暗言查探到的东北诸省胥吏奴仆情况和东南诸省大同小异,多者养奴仆数百,少则数十,胥吏更甚,大多远超定制,还有些官员私下雇佣幕僚,用的却是朝廷的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