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总兵官左良玉进攻汝州。
那睢陈总兵骆举领了命令,正要按照计划行事,不意徐州副总兵马爌劝说道:“汝州和汜水相隔百余里,又有贼人分别屯于禹州、叶县、许州等地,岂可轻取?”
“如今西宁柴氏柴时华正驻扎在叶县,此地连通南北,正是湖广巡抚熊文灿夺取南阳以后贼人‘十恶将军’的退路和‘顺贼’的来援必经之路。”
“若是我等能夺取此地,一来可切断南阳之贼和其他贼人的联系,令其十死无生。”
“二来,亦可以作为进攻汝州的根基,进可攻,退可守!”
这马爌不是别人,正是大明“根正苗红”的将门马氏之子。
其祖父正是名将马芳,其父亲乃是名将马林,其兄弟五人皆死国事,而今只余其一人存活在世。
这马爌虽不及其祖父、父亲等人,也是自幼熟读兵书之人,他的建议睢陈总兵骆举也不敢不重视。
“不知卢公公以为如何?”骆举想了想,便扭头问道。
“善!”这卢九德虽然是太监,却不是监军,而是率领京营精锐的正儿八经的将领。
他地位尊崇,能够直达天听,是以位卑权重,哪个也不敢轻易得罪他。
只是卢九德听完又笑道:“此事亦攻心为上,攻城为下!”
“那柴时华乃是西宁将门,世受皇恩,岂能轻易从贼?”
“我等只需以攻促降,边打边拉,说不定不费吹灰之力之力,便能轻取此城,又可以多一员大将!”
三人计议已定,遂有之前那一幕出现。
第227章 战局突变
崇祯八年五月五日,这一天正是端午节,亦是祭祀楚国忠臣屈原的日子。
然而,就在这样子的日子里,张顺收到两地背叛者的消息。
“怎么了,舜王殿下?”幕僚长洪承畴看着张顺的脸上罕见的出现阴晴不定的表情,他不由奇怪地问道。
“你看看吧!”张顺面无表情把手中的书信递给洪承畴。
“汜水大捷?”洪承畴拿起书信一看,不由大喜道,“此乃天大的好事儿,舜王为何闷闷不乐?”
“你仔细看下去!”张顺冷冷道。
“哦?官兵傅宗龙残部张先壁、黄朝宣不堪昌平总兵官左良玉欺压,愤而投靠我军。”洪承畴看着看着不由读出声来。
“双方约定等官兵大举攻城之时,放开左翼,以供义军破敌。”
“五月初二,左良玉果然不耐张先壁、黄朝宣等人,亲自率众前出,督诸将猛攻汜水关。”
“双方苦战两日,官兵不得寸进。臣遂率骑兵埋伏在南山之中,使赵鲤子、韩霖守城。”
“待官兵连连受挫,士卒疲惫、气馁,臣遂纵骑兵践踏。”
“那张先壁、黄朝宣果然如约而溃,臣趁机杀入,复破原河南巡抚玄默残部。”
“残兵溃卒遂冲乱左良玉中军,官兵大乱,臣一直追杀到郑州城下,方才回营。”
“玄默残部偏将陈治邦、马良文两人走投无路,亦投降义军。”
“至此,斩首官兵二百三十一级,俘获四百五十七人,受降将领四人,士卒三千四百余人,遂解汜水之围!”
读到此处,洪承畴不由高声道了一声:“好,好个曹变蛟!”
“下面还有一封信!”张顺毫无波澜的继续道。
“舜王在上,兹有汝州主将李信拜上。”
“自禹州一别以后,臣无日莫不尽心尽力,生怕有负舜王重托。”
“而自张将军东征以后,臣又身负汝州、禹州、许州、叶县等地守御之责,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未尝有一日能安睡也!”
“不意数十日前,驻守在汝宁的睢陈总兵骆举、徐州副总兵马爌及太监卢九德三人率九千兵马围困叶县。”
“夫叶县者,义军南下之要道,官兵北上之门户也。臣不敢怠慢,忙令滞留在临颖的蒋禾率领麾下人马前去救援。”
“不意蒋禾未至,叶县已经陷落,原甘肃总兵柴时华已降卢九德。”
“万般无奈之下,臣遂弃禹州、许州等地,命蒋禾驻扎襄城,谨防其北上,自驻宝丰,以阻其西进,暂且稳住当前局势。”
“只是如此一来,驻守在密县的李际遇便势单力薄,又被官兵绕道偷袭登封之虞,臣遂又命其退守登封。”
“只是如此一来,义军所弃城池四五座,年初舜王所获尽弃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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